回去之后的蘇淺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看蘇淺的模樣,顧月知道蘇淺的原則與自己不同,自己是隨心所欲,做自己認(rèn)為對的。而蘇淺的內(nèi)心始終都有自己的善惡尺,如果現(xiàn)在不處理好,以后又是新的心魔。
顧宇凡真是夠討厭的了。
“媽,你在因為顧宇凡的事情自責(zé)?!”顧月對正在發(fā)呆的蘇淺說到。
“不,不算自責(zé),我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蘇淺搖搖頭,她知道顧宇凡做了很多對不起自己和顧月的事情,但她不確定她是否有資格去判顧宇凡這個死刑。她在顧宇凡家做的那些,足以讓他不得好死了。
一個失去自理能力的商人在末世會發(fā)生什么?首先,他的家會被搬空,然后他會因為沒有錢支付房租被趕出去。然后活活餓死。
“媽可能還不夠了解他啊?!鳖櫾碌皖^輕笑,母親總是下意識的將人想的美好。“在末世之前,我就查到了他干的勾當(dāng)。與黑幫合伙販賣毒品,幫助黑幫洗錢,甚至幫助黑幫物色好看的女員工去那里干不可見人的勾當(dāng)。我承認(rèn)顧宇凡的確有為商人的小聰明,但是他的聰明都用在的歪門邪道上了。否則他的小企業(yè)是如何一帆風(fēng)順的做大的?這些聽起來好像只是違法,但是他做過的每一件違法的事情都能夠涉及到幾條甚至幾十條人命!”
蘇淺十分震驚,抬頭看向顧月?!八尤蛔龅竭@樣的地步?我真是輕饒他了!”
“母親,成為修仙者是可以開神眼的了,通過神眼你能夠看到這個人的功德和罪孽,但是我們修仙者開這個是比較累的,只有佛修才十分擅長這個。我可以將口訣教你,你如果心理放不下,可以去看看顧宇凡有多深的罪孽?!?br/> 蘇淺學(xué)會了口訣當(dāng)下就試了一下,她看到自己身上帶著淡淡的金光,很淡,如果不細(xì)看都看不見的那種。而顧月身上,就有些神奇,顧月周身有一團(tuán)黑氣,但是這黑氣又被顧月身上的金光所壓制著。
蘇淺不解,便問了顧月。
“金光是你的功德,黑氣是你的罪孽,你沒在自己身上看到黑氣說明你沒有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鳖櫾麓丝淌帜托牡脑诮o蘇淺解釋著。
“那,你做了什么,居然有一團(tuán)黑氣?金光在壓制你的黑氣?”蘇淺對顧月身上的黑氣十分擔(dān)心,生怕顧月會因為黑氣有所影響。
“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就像是你將一本書撕開了,你再怎么補救那本書終究是被撕開過的。黑氣只是對你犯過錯之后對人的一種影響,而我的金光就在壓制這種影響。想要消掉黑氣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讓黑氣出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突破,每突破一次,黑氣就會被消耗一次,直到雷劫時候使它們消耗殆盡。另一種就是請佛修的幫助,讓黑氣慢慢消散?!?br/> 顧月輕撫蘇淺的眼睛,“這神眼不能長用,對你的消耗會很大?!?br/> 蘇淺只覺得自己眼睛一涼,眼中的金光黑氣就都不見了。
顧月離開后,蘇淺并沒有去看顧宇凡的善惡,顧月身上的黑氣讓她耿耿于懷。
顧月沒在基地亂晃,而是去看顧宇凡了。
“許久不見?!?br/>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顧宇凡抬眼,他趴在床上,并不知道是誰來了。
知道顧宇凡屁股有傷所以趴著,顧月好心的拿了個凳子坐下,讓顧宇凡看清楚自己。
看清顧月的長相,有那么一瞬間的驚艷,但是,他依舊想不起來顧月是誰。
“我叫顧月,有一段時間是你的女兒?!编?,這話說的沒錯,的確有一段時間顧月是顧宇凡名義上的女兒。
顧宇凡才不信這個,他雖然不怎么喜歡顧月這個女兒,但是自己女兒長相他還是知道的。沒有這么驚艷好看。
顧月自然知道顧宇凡不會相信她的身份,不過她不在乎,她環(huán)顧了一周顧宇凡的房子。
“哎呀,你攢了那么久的晶核竟然都便宜了別人,那這個房子你也就只能住到月底了呀?!鳖櫾乱徽Z戳痛處,“不知道如果以前你得罪過的人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自理了,是不是會回來好好關(guān)照一下你呢?”
顧宇凡心中一緊,不知道顧月接下來還會說什么,但是顧月每說一句,他就覺得自己可能會遇到這一步。
“生命力真是頑強,看客廳的情況,你應(yīng)該沒少流血吧,居然能活下來。”顧月又重新坐到顧宇凡的床邊。顧月就這么一直說著,顧宇凡也不敢出聲,他有種命運被握在別人手里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