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陷入僵局的時候,左云斐到了慕容家。
慕容瑤松了一口氣,她的主心骨總算是來了。
“這是怎么了?”左云斐明明是慕容瑤叫過來的,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是他還是裝作不清楚的樣子。
蘇淺毫不客氣的拆穿:“慕容瑤小姐不是早就在電話里和你說過了嗎。”她有神識,自然慕容瑤的小動作逃不出她的“眼睛”。
左云斐被拆穿有點尷尬,不過他忍了下來。
“既然你們能找的外援都到了,那是不是我可以要回我要的人了?”蘇淺這次表現(xiàn)的很強勢,她已經找到正在昏睡的柳學了。此刻正火氣十足,大有不交人就明搶的趨勢。
慕容車也表情不善,準備動手。
左云斐不希望大家能在這里動手,而且他也不贊同慕容車的愛好。
“三叔,其實,我也是希望您能夠放手的?!?br/> “不可能!”慕容車在此事上決不妥協(xié),也已經做好了為此一戰(zhàn)的準備。柳學他還沒玩夠。
蘇淺直接亮出修為威壓,沒辦法左云斐也只好也與之抵抗。蘇淺吃了一驚,沒想到居然有人跟她一樣是修士不說,修為跟她還不相上下。對付慕容車她還有些把握,如果是他們二對一的話,蘇淺覺得自己把握不大了。
“想不到,左家深藏不露!”蘇淺沒占到便宜,沉聲說道。
慕容瑤知道可能會打一架,她站在左云斐的身后,釋放自己的修為。“慕容家也一樣!”
蘇淺忽然覺得自己沒把馬婧跟帝瓊軒叫上是個錯誤。
“不如,你們等柳學醒了問問他的意見,看他愿不愿意離開這里?!蹦饺蒈嚭鋈幌氲搅耸裁矗詭讌f(xié)的意思說道。
這也避免了一場大戰(zhàn),慕容家的房子也避免了坍塌的悲劇。
蘇淺不相信經受過虐待之后還愿意留在慕容家。
當柳學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疼。還有點迷茫的狀態(tài),身上的傷口已經上過要并且包上了紗布。
“你醒了?怎么樣,身上還疼嗎?”慕容車見到柳學醒了表現(xiàn)的十分開心,并且給柳學一件外套。
“還疼。”柳學老實回答道。
“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
“嗯,記得一點。”柳學記得自己進了密室,慕容叔叔就是慕容家的三爺,自己喝了很難喝的飲料,還有記憶中的鞭打。。。
“你小叔叔來找你來了,還有蘇淺?!蹦饺蒈噷α鴮W說道,手搭在了柳學的身上。
柳學有些不自在,快走了幾步,避開了慕容車的手。
慕容車臉黑了黑,沒說什么,跟在柳學的后面,向會客廳走去。本來很有把握的事情,慕容車沒那么有把握了。
“侄子!”六子看見柳學十分激動,當然,他也看到柳學身上的傷口了,抱著柳學的手臂都十分的輕,怕弄疼了他。
柳學老實的站在那里給六子打量,嘴里還說著自己不疼。蘇淺聽了更加心疼了。
六子眼中爆發(fā)了憤恨,紅著眼睛瞪著慕容車,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了他一樣。
慕容車不在乎六子的仇視,只是輕飄飄的說:“你這么瞪著我也沒用,是不是該問了?!蹦饺蒈囌f著,眼底泛著一絲陰狠,如果柳學不留下來,他一定會殺了柳學!
蘇淺開口問道:“柳學,我們這次過來是帶你走的,你愿意跟我們走嗎?”
“我。。?!绷鴮W看了一眼心疼自己眼睛紅了的小叔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的看著自己的慕容車。他猶豫了,是真的猶豫了。
見柳學猶豫,六子有點不可置信,慕容車這么虐待他,他居然還會猶豫!
“侄子,你可要想好,你身上的傷都是他干的!你居然還猶豫要不要留下來?!”
這時,慕容車開口了?!傲鴮W,這些可都是我愛你的表現(xiàn),不要讓慕容叔叔難過啊?!蹦饺蒈囌f不要讓自己難過的時候,柳學眼中真的出現(xiàn)了難過和糾結的神色。
蘇淺不可置信的說到。“慕容車你給我家的柳學下了什么藥?你這么折磨他他居然還會不愿意離開?!”說著,神識也開始仔細的為柳學檢查身體,生怕遺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