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瑩瑩,此時正處在崩潰的邊緣。
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被原始人虐待的日子。
自從她們幾個空姐被捉到原始人部落之后,面對的只有無盡的血腥,暴力,恐懼,和絕望。
原始人發(fā)現(xiàn)一些男幸存者對她們感興趣,于是便在狩獵時帶上她們,遇到那些男幸存者,就用她們做誘餌。
她們目睹了一幕幕血腥到無以復加的**,目睹了黑獸來襲時,橫尸滿地的屠殺,原本兩百人的原始部落,竟然死傷了整整一半。
原始部落倉皇逃離,甚至不顧及同伴的尸體,他們遇上了其他部落,他們假裝善良,竟然就這樣融入了進去。
在剛被帶來這里的時候,阮瑩瑩幾人甚至沒看到幾個巫和衛(wèi)少禹的對話,也根本不知道那個新的部落是誰,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阮瑩瑩很想睡過去,她太虛弱了,如果不是因為汗水不停的蟄著臉上火辣辣的擦傷,她恐怕已經(jīng)睡了過去。
但是很快,阮瑩瑩疑惑的睜了睜她的大眼睛,看向地面上的三只螞蟻。
她看到了三只巨大的足有拇指蓋長短的螞蟻,這幾個螞蟻竟然在地上寫字,而且已經(jīng)寫了不少字,阮瑩瑩陡然打了一個激靈。
“瑩瑩?怎么了?”
一旁的一個看上去比阮瑩瑩成熟不少的女人,轉(zhuǎn)身向阮瑩瑩關切的問道,盡管她也很虛弱,但是身上有一股知性和親和的氣質(zhì),聲音也充滿了擔憂。
她的身材更加出眾,在繩子的壓榨之下,更是驚心動魄,一覽無遺。
“沒事雪姐?!?br/> 阮瑩瑩輕輕甩了甩頭,又用力眨了眨眼,向地上看去,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然是字!而且是漢字!
“別出聲,我也是幸存者,三天前我們見過,我是那個男人,看完擦掉?!?br/> 這雖然是半句話,但是阮瑩瑩一下就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在叢林中遇到的那個帶著一頭獅子的男人,他是第一個從那些原始人手上逃生的人。
他他他……竟然是螞蟻???
阮瑩瑩仔細看著這幾個螞蟻,越看越覺得害怕,不過她也很聰明,知道這是半句話,這字體不大不小,篇幅過長的話沒法清理,于是她用腳,悄悄的將這些字抹平,畢竟她的腳能活動的范圍不是太大。
那幾個螞蟻立刻在她抹平的地面上繼續(xù)寫字:
“你可以直接對著螞蟻說話,我能聽見,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看完擦掉?!?br/> 阮瑩瑩再次狠狠咽了咽口水,眼中有些許恐懼的朝周圍望去。
她隱隱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密林深處看著他,此時此刻她竟然想到了——鬼。
沒錯,眼前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華夏一種危險的游戲——筆仙。
而且伴隨著地上的字,一只螞蟻,竟然順著她的腿爬到了她的肩膀上,如果是兩個月前,她早已經(jīng)尖叫起來,但是在原始叢林的這兩個多月以來,她們甚至能直接把白蟻扔進嘴里。
不過雖然害怕鬼,但這是一個希望,阮瑩瑩一咬銀牙,又輕輕用腳擦掉了地上的字。
“你是哪個航班的幸存者?!?br/> “kh165?!?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