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歆在大學(xué)城有一棟房子,目前市值大概在420萬上下;她有點(diǎn)店鋪,店鋪里總貨值約50萬上下;她有存款,老公的死亡賠償金加上這些年的積蓄,加起來近10щww{][lā}
另外她還有一輛奧迪,一點(diǎn)投資金條,這樣的條件,說實(shí)話,已經(jīng)非常好了。
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物質(zhì)上的充裕并不能排解身理上的空虛寂寞,生病委屈時更是連個照顧安慰的人都沒有,偶爾回去晚了,看著黑漆漆的大房子,那種蝕骨的凄涼每每令她仍不住掩被啜泣。
可是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寧缺毋濫,如今人心這么壞,誰知道那些男人是不是沖著自己錢來的?
可問題是能配得上她的男人誰會找個二婚的還帶著個兒子的女人?
她不肯妥協(xié),渣男在她的火眼金睛之下,那是一看一個準(zhǔn),時間長了她也慢慢認(rèn)命了?,F(xiàn)在她就想著把兒子培養(yǎng)成人,別的一切隨緣吧!
可有些事情總是來的那么不經(jīng)意,就在她已經(jīng)對好男人不抱希望的時候,一個令她念念不忘的人出現(xiàn)了。
……
老板娘幫韓義泡了杯枸杞茶,往他手里一塞問:“這些天干嘛去了啊,連店也不管了?”
韓義捂著嶄新的茶杯蓋子笑說:“跑緬甸一趟?!?br/>
“緬甸?你去緬甸干嘛???”說著老板娘驚奇道:“看你年紀(jì)不大,心蠻野的嘛,去賭石啦?”
“……為什么我一說去緬甸,個個都問是不是賭石呢?”韓義無語到。
韓義郁悶的樣子看得老板娘哈哈直笑,“你說你傻不傻啊,緬甸除了翡翠還有什么?就算去旅游,這個季節(jié)也不對?。 ?br/>
“好吧,確實(shí)有夠傻的?!?br/>
老板娘對他去賭石的經(jīng)過非常感興趣,詳細(xì)的詢問了一番,當(dāng)聽到他說被黑心商人堵在店里出不來時、緊張的蹙起了眉頭,然后知道他請的“保鏢”奮不顧身把他救出來時、又長長的吁了口氣。
“這樣耿直的人現(xiàn)在可不多見了,聽姐一句話,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拉一把盡量拉一把?!?br/>
“嗯,我心里有數(shù)?!闭f著韓義擰開蓋子吹吹上面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
你別說,大一點(diǎn)的女人確實(shí)知道疼人。就拿喝茶這一點(diǎn)來說,老板娘備了不下五種茶葉,以便根據(jù)不同情況給客人沖泡。這樣的女人誰要娶回家了,勤等著享福吧!
老板娘不知道他在心里夸她呢,好奇的問道:“你還沒說呢,這回去賺了還是賠了???”
“呵呵,小賺一點(diǎn)!”
看韓義樂呵呵的樣子,老板娘就知道肯定不是小賺一點(diǎn)那么簡單。不過還是說道:“賭石我不懂,不過我聽說風(fēng)險也挺大的,你可得悠著點(diǎn),千萬別陷進(jìn)去了?!?br/>
“知道?!?br/>
說著韓義放下茶杯,從懷里掏出個正方形的小錦盒,打開后棉絨墊上赫然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玉片,“喏,回來的匆忙也沒帶什么禮物,送你個小玩意玩玩?!?br/>
來而不往非禮也,經(jīng)常去人家家里蹭飯,好不容易出趟國,不帶點(diǎn)禮物也說不過去。
老板娘接過去一看,盒子里是一片西瓜紅的玉片,用手捏出來舉在頭頂仔細(xì)瞧了瞧,led燈光透過玉片傾灑下一片緋紅,晃得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是翡翠?”
韓義“嗯”了一聲,“還沒打磨的翡翠坯,你找個玉器店加工一下、做個戒面什么的。記住啊,一定要找個正規(guī)的大店?!?br/>
見他說的鄭重其事,老板娘怔了一下說:“太貴我可不要??!”
“哈哈,你想要我也送不起?。 ?br/>
韓義確實(shí)沒瞎說。極品紅翡粗坯,如果按掏鐲子的價格來算,每克售價要高達(dá)23000多塊,但是邊角料的價值就要直線下降了,像這片不足一克的紅翡玉片,真要算的話,也就兩千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