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三十有二,但此時就像二十出頭的莽撞小伙,就連親吻都因為激動而屢屢磕碰。
“嗯……”好痛啊,江**,您的牙齒咬到我的嘴唇了,喬心唯猶如一頭發(fā)怒的小獸,在底下不斷地反抗著。她掄起粉拳捶打著他的胸口以示不滿,還踢著小腿不斷地朝他的膝蓋蹬。
激吻暫歇,江浩離開她的唇,倏地挺起了身體,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背心,又傾身而下。
喬心唯趁機反抗道:“你會不會接吻?輕點行嗎?”
江浩頓時感覺好囧,連接吻這種事情都會被質(zhì)疑,他只是太長時間沒做,有點生疏而已嘛?!澳憧次視粫游牵 彼缘赖匦局?,微紅的薄唇越發(fā)性感。
這回找到當(dāng)年熟悉的感覺了,他力度小了些,還會適時地松一松好讓她喘息。她呢,由抗拒到接受,再到迎合,身體里仿佛有一股勁兒在亂竄,她似乎有點明白,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與紀(jì)小海交往七年,親密的舉動肯定有,但他們始終沒有越過雷池。那時候,她總以為是他們彼此太珍惜了,所以總想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扇缃裣雭?,自己真是天真到愚蠢。
江浩的吻,霸道中帶著幾分溫柔,急迫中帶著幾分熱切,他時而像猴急的新手,莽撞而沖動,時候又像掌托的老手,帶著她一步一步地登上云端。
忽然,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出一陣急促的鈴聲,金屬制的機殼在木板上不斷振動著。
江浩眉頭一皺,心頭抱著百分百的僥幸心理,真不希望這是部隊的急電,難道連三天的婚假也不讓好好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