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上品靈根也不是極品。而是傳說中……”祝憂勉強將自己張大嘴的表情收了回去,冷靜道:“天品。”
她此時的心情很復(fù)雜。
那可是天品啊,月清宗當(dāng)初怎么想的,說放走就放走?
葉清寒:“想過。”當(dāng)初他在渡元嬰期的劫,她偏要湊過來,湊過來就算了,還幫他分擔(dān)了絕大部分。
那時候他就思索過這個可能性。
但沒機會證實這個猜測,他總不能拉著葉翹把她手按在測試石上逼問吧。
場外所有修士自動為秘境避開一條道,半空中的天雷接連不斷落下,根本不給人半點喘氣的機會。
瘋了一樣朝秘境當(dāng)中的葉翹身上庫庫的落雷。
一開始他們還能有心思震驚一下,后面他們都有些自顧不暇了,因為這個天雷,它會波及場外的無辜人,即使不是朝他們落,但雷劫之下的余波也夠一些修為低的吃一壺了。
眼看場面有些不受控,問劍宗的宗主眉心緊緊蹙起,迅速站出來主持大局,“云痕?!?br/>
“布個結(jié)界?!?br/>
云痕見狀淡淡站出來了,他負(fù)手而立,白色符印打出羅列布陣,撐起的一道結(jié)界將全場修士們護在陣法下,避免了所有人被雷劫波及集體抱頭鼠竄的局面。
云痕的心情很復(fù)雜了,他活大半輩子從沒見過哪個金丹期雷劫可以鬧出這么大動靜,能讓他布陣的地步。
“葉翹真的沒事嗎?”明玄臉貼在結(jié)界上,憂心忡忡,雖然清楚她能吸收,可這架勢還是很嚇人啊。
“不用擔(dān)心。”薛玙聲音平平,同樣目不轉(zhuǎn)睛,“有事的應(yīng)該是秘境。”
希望秘境人沒事。
長明宗的知道內(nèi)情,外界可不清楚,葉翹是個很頑強的生物,具體表現(xiàn)在她這么能浪,還活的好好的這一方面。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太一樣。
雷劫之下,萬物都宛如螻蟻。
那雷劫,比葉清寒還嚇人。
分明不是雷劫,是想將她往死里劈。
“這種情況,要么靈根在極品之上,要么惹了天道,又或者……”頓了頓,長老低聲道:“兩者都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