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月目光灼灼,眸色懇切地看著帝王,“父皇誤會兒臣了,殿上所言,不過是兒臣不想嫁與傻子的緩兵之計。我久居深宮,哪會與君相有接觸的機(jī)會,更別提傾心于他?!?br/> “你之前所言,都是假的?”
蘇嬈月用力點了點頭,目光不避不閃。
稍作停頓,蘇嬈月突然又補(bǔ)充說道:“也不算是全然作假,兒臣想讓君相愛上自己是真。若是得了君相真心,兒臣就能成為父皇在君相身邊的眼線,為父皇分憂了。”
“是有人教你說這樣的話?”帝王怒氣仍在,不過倒是淡了一些,有些探究地看著蘇嬈月。
畢竟他自己的女兒,自己是知道的,天真爛漫,哪里能想到這種辦法避開賜婚。
“今日見君相放肆無禮,又如此不顧父皇顏面。兒臣實在氣不過,想要為父皇分憂,突然就想出了這個法子。”說著,蘇嬈月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帝王笑了笑,“父皇覺得兒臣,這法子可好?”
帝王又深深的看了蘇嬈月一眼。
久居宮中,難免懂些權(quán)謀。帝王還是信了蘇嬈月突然成長,想要為父分憂的言辭。
他在原地走了幾圈,突然沉聲說道:“若是真能近君相的身邊,即便不能得他的心,此計也算是甚好。”
“小五,你既然能想到這個法子,那就放手去做。不過父皇為了幫你減輕君相的戒心,自此面上會對你冷落些許。當(dāng)然,這些私底下以后都會補(bǔ)償給你,這點你放心。你可不要讓父皇失望??!”
蘇嬈月垂眸恭敬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