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忘記一切,成為狂肆佞臣,動輒殺人,又如何?
印在骨子里的深情,在她靠近的時候,還是會影響著他。
讓他以君深墨的身份,重新喜歡上自己,蘇嬈月覺得這是遲早的事。
只是……
“這樣的你,讓我忍不住更喜歡你一些,更是貪戀這一切的美好。也許有一天,即便回歸現(xiàn)實,我可能也舍不得放開你了!”
蘇嬈月輕聲呢喃。
她顧慮兩人身份,一直讓兩人保持合適的距離。
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覺得有些動搖。
如果他非常非常愛自己,而自己也非常非常愛他,或許那個時候她就不會管那么多,會愿意奮不顧身與他在一起吧。
……
因為君深墨的送客之言,蘇嬈月很快被相府的管家請出了府外。
不過,她倒沒有任何不滿。
畢竟現(xiàn)在君深墨心已經(jīng)開始亂了,算是很有進展。
不能將他逼迫得太緊。
也是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從遠(yuǎn)處駛來,恰是停在蘇嬈月身邊。
遮擋的簾布掀開,露出許言楚的臉:“風(fēng)兒,上車!”
“皇兄?”蘇嬈月有些詫異,竟然在這里看見許言楚。
她爬上馬車,還未坐下,張口便問道:“皇兄,怎么在這里?”
馬車內(nèi)鋪了軟墊,中間還有一小個案幾。
許言楚手上正拿著一本書,聽到蘇嬈月這么一問,便順勢將書放下。
“我怎么不能在此?那你說說,你怎么在這里?!痹S言楚沉著一張臉,似乎是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