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日兩個人沒有見面,沒多少感覺。
可是時間一久,君深墨這個剛剛意識到感情的人,難免會覺得好像少了什么東西。
畢竟原本天天會有一個人過來,猛然間不來了,總會有些不習慣。
是啊,天天等蘇嬈月過來,早就已經(jīng)是君深墨形成的習慣了。
君深墨攤開紙墨,原本是要寫些什么的,只是一個愣神,“許縈風”三個字,便是落在紙上。
等君深墨意識到自己寫了什么之后,神色大變,將紙團揉成一團,扔于地上:“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說不來就不來,總想她做什么!”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一個人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往往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無論做什么,她的一顰一笑總會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一時間,他竟是無法專心做事。
這可是以前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
君深墨很快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存在,他原是想晾一晾蘇嬈月,可是這還沒多久,自己倒先守不住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按照他一貫的習慣,讓他失控的人,要么毀去,要么拴在身邊!
君深墨將手中筆隨便一扔,冷笑了一聲,
他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他如今權勢滔天,哪里是許縈風想不嫁,就能不嫁的?
招惹了他,又哪里能叫許縈風輕易全身而退。
他既是要娶,等圣旨一下,許縈風還不得乖乖的嫁!
而她那些奇怪的記仇的念頭,等嫁于他了,他總有時間讓她慢慢丟掉的。
如此一想,君深墨便覺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