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陛下是否忘記,縈風貴為公主,又是我未過門的夫人。哪里能讓她進大理寺,污了她的名聲?”君深墨冷笑了一聲。
“君相,小五可是要弒君?。 被实蹘缀跏菑难例X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眸中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君深墨沒有理會皇帝,而是對著蘇嬈月問道:“你要毒害陛下?”
蘇嬈月冷眼看著帝王丑陋的姿態(tài),沒有說別的話,單是搖了搖頭。
她并不需要辯解什么,因為她相信君深墨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而且她相信,就算她是真的要對皇帝下毒,君深墨也能處理好這件事的!
“陛下應該也看見縈風搖頭了,此事想來有什么誤會。陛下讓大理寺徹查此事便是,縈風受了驚嚇,臣就先帶縈風回去了?!?br/> 說完,君深墨便是攬著蘇嬈月的腰身,往外走去。
皇帝臉色鐵青,手指緊緊的握著拳頭。
在兩人快要踏離御書房之時,只聽見皇帝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君相且慢!你與小五畢竟還未成婚,朕也有段時日不見小五,難免有些思念。今日便讓小五留在宮中吧!”
君深墨的步子停下,眼眸中寒光更甚。
他沒有回頭,反倒是冷聲說了一句話:“陛下,臣的耐心有限?!?br/> 說完,他就帶著蘇嬈月離去。
帝王的命令,他全然沒有放在眼里,反正皇帝也拿他沒辦法。
更是不管身后傳來,東西散落在地上的聲響。
“這個君深墨簡直是欺人太甚!”
剛剛被喊進來抓捕蘇嬈月的禁衛(wèi)軍,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