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山匪,那便好生審問昔日所做惡行,擬出罪狀,簽字畫押,如此也好與陛下有所交代?!?br/> 果然是將門嫡女,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風范,上陣領兵打仗如此果決,考慮事情也這般周旋。將士心中欽佩,不敢遲疑,當即應下開始安排審訊。
冷眸一掃,似乎是少了一個人。
“朱寒呢?”
抓了黑風寨這么多人,怎能少了黑風寨寨主?
秦芷兮心下疑惑,將士額頭冷汗直冒,心中有愧,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道:“那黑風寨寨主有猛獸護身,我等不敵,只、只有邵離追了上去。”
邵離這般憎惡朱寒,有他追過去,應當是出不了什么事。
秦芷兮不再追究,擺了擺手讓人離開,都這般時辰,怎也不見蘇沅回來?
念頭剛生出,蘇沅身形便飄然而落,幾步走到秦芷兮面前,“本督主這里也有些人需等你處置?!?br/> 賊人不是全部被抓,又來何人?
秦芷兮心下疑惑,蘇沅卻故意賣了一個關子,要秦芷兮隨他前去看。
兩人輕功不弱,不過幾步便翻入黑風寨之中,一路暢行無阻,行至一處幽暗地界。
“到了?!碧K沅飄然而落。
秦芷兮凝眸一看,心神一震,眼前是一片空闊地界,嗚嗚泱泱跪滿了一片人。
瞧模樣皆是些年幼孩童,年歲不過七八,神色卻與一般小孩不同,眸中并無光亮,神情呆滯,猶如傀儡。
“這是……”秦芷兮錯愕,邵離曾言朱寒抓孩童訓練成死士,她本以為陳年舊事,不曾想能在黑風寨之中尋出這么多孩童。
“皆是被朱寒抓上山的孩童?!?br/> 蘇沅一路暢行無阻,大軍碾壓之勢,他無心過多參與,行至這一處時覺得不尋常,細究之下發(fā)現(xiàn)了這般多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