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我怎么做?!眾W蘭托說道。
辛安看著他順從的樣子,一邊高興,一邊卻又想著,自己又不是需要一個傀儡。
“我會試著建一個規(guī)章,適合這里的。然后剩下的事情,我都不會去管了?!毙涟部刹幌胍约涸谠捹M更多的時間在管理上面。
她不是一個有著非常大野心的人,她只是想要幫助自己的愛人更好地生活。
權(quán)利這個東西很重要,但還不至于讓她來犧牲自己的自由。
如果可以,她寧愿去跟藥草打交道一天,都好過跟其他獸人解決事情半小時。
人跟人之間的相處是最累的,尤其是在利益交織上面。
“嗯?!眾W蘭托說道。
辛安見他這樣聽話,立刻說道:“好吧,那你去拿塊黑炭來。我說你寫?!?br/> 奧蘭托便出去了。
辛安想了想,還是將克迪魯叫了進來。
她將自己的打算都說了一遍,然后問道:“哥,你需要負責一部分的東西。”
克迪魯看向了她,疑惑地說道:“已經(jīng)有了族長,我又不會治療,我還需要做什么?”
辛安就知道,在他們的心中,村里最重要的兩個角色,或者說是最具聲望的兩個人就是族長和巫醫(yī)。但她不只是需要這樣的。
一個人的權(quán)利太大,總會造成誤區(qū)甚至是專制,所以她需要安排好其他的人選作為管理。
而且作為辛安來說,更重要的是,她雖然自己逃避了管理的任務(wù),但她同時也不希望奧蘭托一個人太過勞累。
等到奧蘭托進來了,辛安才說道。
“現(xiàn)在,奧蘭托作為族長,哥要負責的是稅收方面的問題?!毙涟部粗鴥扇?,認真地說道。
“稅?”兩個人都很奇怪地看著她,那個是什么東西?
辛安卻是看著兩人,說道:“相比較于打到的獵物大家一起平均分配,我想要看到的是大家齊心協(xié)力地去做。所以,以后所有人打獵或者是食物分配所得都不用交給族長,只需要上交一部分作為稅收。”
一起分配食物,弊端便是很多獸人都會覺得自己再努力也就那么一點食物,所以大多數(shù)都不會太過盡心。當然也有努力地獸人,比如說奧蘭托,但那時候,所有的人都把獵物壓在了奧蘭托的身上。奧蘭托的責任便會很大。
她是學過歷史的,當然清楚地知道供銷社時期和現(xiàn)代之間收獲的差距。
“這樣很好?!眾W蘭托聽到了辛安的解釋,連忙支持道。
克迪魯自然沒有意見。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我還需要他們發(fā)現(xiàn)更多的東西,如果有發(fā)現(xiàn)或者創(chuàng)造一些有用的東西的人,都會獲得獎勵。另外,如果以后有不能夠打獵的雌性或者老幼獸人加入,我們也可以給他們安排簡單的工作。”這些東西都會寫在規(guī)程之上。
辛安不只是需要力大的獸人,而且需要這些不能夠去打獵的人,有了雌性就會有家,獸人們才會更有歸屬感。而自己更好地對待那些老幼獸人,則會讓正當壯年的獸人能夠知道,自己將來老時也不會受到歧視。
這就是辛安的目的。
“你的想法非常好!”奧蘭托和克迪魯同時贊嘆起來。
這些事情是他們從未去想過的。
當然更多的是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每日為了食物奔波,誰還會去看到那些弱勢群體呢?
“我的想法也就那樣吧。不過你們才是關(guān)鍵,我需要你們來維持這樣的秩序?!边@樣的想法,這樣的安排,其實就是借鑒她所在的社會的制度而已。
就因為這里沒有,反倒是顯得特別的精妙。
被夸雖然很高興,但她可沒有那么厚臉皮來承認是自己獨有的想法。
“辛安,我會努力按照你的想法來?!眾W蘭托認真地說道。辛安的話讓他看到了另外的世界,讓他清楚的知道,光是吃飽安全,其實完全沒有那么圓滿。
他們還有別的追求,溫飽,也許只是一個起點。
克迪魯也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辛安看著他們,眼里滿滿地都是高興,這里有這樣一些人,在讓她實現(xiàn)自己的想法!
“就這么定了,奧蘭托,你把那個制度寫好之后給我看看。”辛安接著說道。
奧蘭托點點頭,然后問道:“辛安,你都給我們安排了事情,你自己呢?”
辛安輕咳一聲,她可是想要偷懶的人。
不過她腦子一動,頓時給自己想出了一個主意。
“以后有小獸人了,我可以教會他們認字?!毙涟部聪蛄藠W蘭托,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字是多么重要的東西吧?”
奧蘭托想起了自己之前寫給辛安的那些話,用力地點點頭。那些話,讓他直接說,他肯定是不會說的,而且他也沒有那么大的勇氣當面說。
“文字可以記錄所有的一切。我希望將來老了,離開了這個世界,還會有人記得我的存在,記得你們。很多事情雖然可以靠口述,但時間慢慢地過去,終還是會遺忘。文字就成了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