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樣?!毙涟舱f道。
右手,使用頻率這么高,對于一個獸人來說,幾乎等于丟掉了生存的能力。
他卻沒有半點愧疚。
不管是因為什么樣的理由,就憑著他此刻的態(tài)度,就必須要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不怎么樣就來比啊!”獸人繼續(xù)催促道。
“辛安,你不要跟他比。”雌性很是擔(dān)心地看著她。
辛安搖搖頭,看向了族長,說道:“如果在打斗之中,傷到了對方,怎么算?”
“當(dāng)然不能傷……”族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獸人打斷了。
“怎么不能夠傷害?不過你也不要擔(dān)心,我是不忍心傷害你的。你長得這么漂亮……”獸人看著辛安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點異樣的色彩。
辛安只覺得心里惡心。
這話一出,連其他的獸人都忍不住想要動手教訓(xùn)他了。
“族長,這個意思是,在打斗中,不管受到了怎么樣的傷害,都和另一方無關(guān),對吧?”辛安看向了族長,詢問道。
“都說了傷害無所謂啊。”獸人再一次接口道。
“族長才有資格這么做決!”辛安卻說道。
獸人很不耐煩地催促,“阿爸,你快點答應(yīng)她啊?!?br/> 族長有些擔(dān)心,但是還是按照他的想法,答應(yīng)了下來。
“所有人都可以作證!”辛安看向了村子里面的人,說道。
那些獸人和雌性都還是比較偏向辛安他們,自然點頭,表示會作證。
“小心點?!眾W蘭托叮囑道。
辛安點點頭,走上前。
所有人都后腿了好幾步,給兩人留下了足夠的場地。
“雌性,我讓著你一點兒啊?!鲍F人還痞兮兮地說道。
辛安走上前去,沒有半點猶豫,便揮拳過去。
“嘭!”這一拳頭過去,獸人本來是小看她的,根本避讓,所以直接落在了他的鼻子上。
鮮血立刻就出來了,獸人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族長立刻想要上前,卻被奧蘭托擋住了。
辛安看著他受傷,根本不會給他回轉(zhuǎn)的余地,接著迅速飛過去一腳,直接踹向了他的右手臂。
獸人便以扭曲地姿勢倒在了地上。
“認輸嗎?”辛安的目的達到了,這才問向了獸人。
獸人眼淚鼻血混成一團,疼得根本開不了口。
辛安抬起了腳,作勢要踩在他的身上,一邊說道:“既然沒有認輸,那就證明比試還在繼續(xù)!”
“認輸,認輸,他認輸了!”族長見著自己兒子受苦受難,好不容易才從奧蘭托的背后擠到了前面。
當(dāng)然能夠過去,也不過是因為奧蘭托見辛安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
“我要聽到他說!”辛安卻根本不罷休,誓要羞辱他到最慘。
族長上前扶他起來,口中催促道:“你快點說啊,快點說認輸了!”
獸人疼得上氣不接下氣,艱難地說道:“認,認輸,我認輸……”
辛安這才站好,說道:“那我就是贏了,對吧。既然贏了,現(xiàn)在你就要給我們道歉!”
“道歉的事等下再來吧,他現(xiàn)在一直在流血?!弊彘L擔(dān)心得不行,扶著他就打算離開。
“不準走!”奧蘭托帶著獸人將他們攔了下來。
“今天你們不道歉,不能走!”雖然那個獸人看上去挺惡心的,但是辛安不見到他道歉,便不會讓他安然離開。
族長看著那些人攔著,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阿爸……”獸人疼得不行,現(xiàn)在還被留下,更是難受了。
“道歉?!眾W蘭托冷冷地說道。
族長想要再幫忙說些什么話,卻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我,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們滾……”獸人抽抽噎噎,艱難地說了道歉的話。
辛安見狀,也放了他。
這樣的人就是讓他記住教訓(xùn)。
之前傷了他的手,之后估計是好不了了,所以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一行人見到獸人狼狽凄慘地離開,獸人們開始歡呼起來。
“謝謝你。”雌性連忙對辛安說道。
辛安傷了他的手,一看就是為了給自己的伴侶出氣。
“不用?!毙涟矒u搖頭,說道:“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你的伴侶吧?!?br/> 雌性點點頭,說道:“謝謝。”
辛安聽到她這么客氣有禮貌,越發(fā)顯得那個獸人的可惡。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么討厭的人。不過肯定是從小便受到溺愛,才變成這樣。
教訓(xùn)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比起那些一直受到欺負的人來說,這一點點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行人和那個雌性一起走到了她的住處。
辛安看著那臟兮兮破破爛爛的地方,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們怎么會變成這樣?”
雌性嘆息著,說道:“沒辦法,因為我女兒受欺負了,實在是忍無可忍。我們幫助她逃走之后,就被報復(fù)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