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云舒之前聽到的聲音!
五人聽到這個聲音如臨大敵,面色肉眼可見地白下去。
到底是什么,將他們嚇成這樣?
一個男修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蜷縮在墻根下,雙手抱頭嘴里嘀咕著什么,整個人已經(jīng)臨近崩潰。
其余的人不僅無心安慰他,甚至迅速遠離,警惕地看著他。
云舒靠近紫袍人,低聲問道:“是誰在說話?”
紫袍人呼吸短而促,搖搖頭,“不知道是誰,只是每次這個聲音出現(xiàn),就有人死去變成瘋魔,沒有自我,胡亂殺人,就像剛才你看到的那些人?!?br/> 云舒想起剛剛那些行為怪異的人,是這聲音導致的?
音攻?
云舒否定了這個想法,盡管這個聲音難聽之極,但聲音中并未蘊含任何力量,絕對不可能是音攻。
正當云舒思索著,剛剛抱頭崩潰的男修忽然站起來,低垂著頭,雙手垂在身側(cè),一動不動。
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四個靈修迅速向著酒窖出口跑去,眨眼消失在出口處。
云舒雙手翻飛,一輪月華法陣出現(xiàn)在男修腳下,將他困住。
那個聲音到底有何特殊,會讓人變成如此模樣?
云舒單獨遇到過這個聲音,跟隨了她一路,但是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樣。
所以這一定是在某種特定條件下才會變得如此。
男修的姿態(tài)開始變得怪異起來,肩膀胳膊胡亂地抽搐著,骨頭發(fā)出噼啪斷裂的聲音。
云舒忍不住后退一步,心中發(fā)寒。
她能感覺到男修還活著,卻只能生生忍受這種痛苦。
在男修‘活動’完之后便想沖過來,奈何被法陣禁錮住,他身體徒勞無功地搖擺著想要擺脫。
沒有天地之氣,云舒也沒有辦法像豐千誦那般探查他的身體,只能借助法陣去進行感應。
這種感應到底是有限的。
不過興許是因為法陣的禁錮,男修再一次發(fā)生變化。
只見他彎折的后頸處,一股黑煙驀然騰空而起,直直撲向云舒。
法陣能夠禁錮男修,卻無法禁錮黑煙,云舒猝不及防,被黑煙當頭罩住。
在被黑煙籠罩的瞬間,云舒腳下一陣光芒閃耀,一輪法陣出現(xiàn)。
黑煙無法近身,緊緊纏繞云舒不肯放棄。
站在黑煙當中,云舒同黑煙有了‘親密’地接觸,發(fā)現(xiàn)這些黑煙,是一個個極小的蟲子!
蟲子非常小,十幾個包成一團也不過芝麻大小,形成一片便成了黑煙。
原來是這些蟲子在作怪!
云舒試著用催動法陣去接觸這些蟲子,見到光亮,這些蟲子宛若飛蛾撲火一般撞過去,在接觸到法陣的瞬間蒸騰。
蟲霧消散,地面上連灰燼都沒有。
如此脆弱的蟲子,形成規(guī)模卻能讓一個個團隊全軍覆沒!
云舒走到男修跟前,男修已經(jīng)沒了生氣,后頸處一個紅色的圓形,仔細看是密密麻麻地紅點。
蟲子就是從這里抱團鉆出來的,也是從這里進去的。
也許它們鉆入大腦,來控制神經(jīng)和行為。
那個難聽的聲音是可以駕馭這些蟲子,還是只是將它們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