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可是丘彌山的道友?”范仁問道。
“正是,在下丘彌山童安?!?br/> “在下丘彌山唐敬?!?br/> “不知閣下是否有事相尋?!睂Ψ缴顪\難測,所以童安也不急著問法禁的事情。
“在下范仁,山野村夫,如今確是有一事相告,可手上未有丘彌山的聯(lián)系之法,所以在下就只能破禁尋蹤了,這黎州與詔州還算是有些距離,想必二位道友本來就離此地不不遠吧。”
范仁見這兩位服飾與之前的穆河相同,又親口印證,想必應(yīng)該是丘彌山之人無疑了。
“范道友所料不錯,我二人正巧在外,據(jù)此地不遠,故來之較快,既然有事相告,童某就洗耳恭聽了?!蓖惨姺度室豢诘莱銮饛浬剿?,便拱手道。
“道友客氣,既然如此,范某就據(jù)實相說了。
隴河城萬里鏢局金家留有印制丘彌山字眼的雷丸,據(jù)其家中長輩所述,是丘彌山道友當(dāng)年所贈。
后這兩只魚精自稱丘彌山之人上門,以仙緣相挾使鏢局將這箱子運往大武朝西境之外。
據(jù)這二魚所述,這箱子是他們與大武朝皇室中人交易所得,要獻于昭澤水府的府主。
在下與那金家之人有些緣遇,故受托而來,今日將這兩條魚精逮個正著,眼下也算是將其交于正主了?!狈度收f著指了指地上的那兩條鱔魚精,隨后拱手回禮道。
“哦?竟有此種事件發(fā)生!如果此事屬實,童某一定會回謝道友,還請道友稍等片刻,容在下查驗一番?!蓖采裆痪?,對范仁說道。
“自然無妨,不過這回謝就不必了,在下也是行舉手之勞而已?!?br/> 范仁心想,這修仙之物對他全然無用,這二位要是能將這事情處理好,不留下什么麻煩就行,也算是他完成金昭筠的所求了。
“查一下《歷事錄》。”童安轉(zhuǎn)身對唐敬說道。
唐敬聽罷點了點頭,右臂一抬,袖口處便掉出一本小冊子來,直接落入左手手掌之上。
這冊子落到手上之后,先是淡青色的光暈一閃而過,然后便開始無風(fēng)翻動了起來,一頁頁快速翻過,這薄薄一冊卻像總也翻不完一樣。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后,這翻頁的速度才緩緩慢了下來,最后直至停止。
唐敬又翻看了前后三四頁后,這才點了點頭,沖童安說道:“所查不錯,確有此事,不過以物相贈,塵緣已了?!?br/> 童安聽罷微微頷首,思索了片刻,便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
這寶箱本是幾百年前丘彌山中人為和當(dāng)時的老皇帝換取一物商榷煉制的,為了確保這寶箱不流落到大武朝之外,所以煉制之時添加了與丘彌山關(guān)聯(lián)的探查法禁,如若強力破壞,丘彌山之人自然可以知曉。
不過這開箱之法,朝內(nèi)歷代皇帝都應(yīng)該曉得的,由此看來這大武朝之中已經(jīng)有了些不安定的因素了,竟然還跟水府之妖有了勾連,這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雖然丘彌山不曾把控世俗王朝,也更不曾派遣什么國師、使者一類的門人下山入朝,可這并不代表他們能坐視妖物邪祟之輩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