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府邸里的湖邊,兩名中年坐在椅子上,面對面的下棋。
“我要你殺死亞克力魔法學院那個叫孟滔的,以你們家族的實力不可能辦不到吧?”
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在手里把玩著兩顆核桃道:“什么時候你們海特魔法學院也要做出這樣的事了?”
另一名穿著海特學院的導師法袍下了一手黑棋道:“若不是友誼戰(zhàn)期間不可出現(xiàn)學生死亡,否則我們早就親自動手了,還用得著來找你嗎。”
“真是可笑,你們學院之間竟然在自相殘殺,不過我喜歡,我伯爾特家族在王城就沒怕過誰,你就盡管交給我處理就行了?!敝心昴凶影寻灼逑略诹颂煸缓筠D(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在椅子上陰笑的海特導師。
“醫(yī)生!快救救我的同學?!庇挛浔持咸吓苓M了醫(yī)務室,然后放在了床上。
一個老奶奶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先是看了一下孟滔又再看了一下勇武。
“這么嚴重的刀傷,他是受虐狂嗎?幸好身體強壯,否則早就死了?!?br/> 說著,老奶奶就在孟滔身上釋放了一個七階魔法,孟滔在魔法的幫助下恢復的極快。
不一會孟滔就滿狀態(tài)的坐了起來,抱拳向老奶奶道謝:“謝謝奶奶的魔法?!?br/> “謝什么謝,拿這份錢干這份工,不過你不要這樣了,就算是魔法治療也會落下傷根?!闭f完,老奶奶就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我會注意的?!?br/> 孟滔從床上走了下來,看了一下勇武不在這里,然后從亞空間里拿出新的衣服穿上,之前那套早就被砍的破破爛爛了。
盡管孟滔做的在隱蔽,老奶奶還是眼細的發(fā)現(xiàn)了,于是開口道:“你是誰的弟子?北玄的純正靈法師可沒幾個?!?br/> 孟滔一下子皺起眉頭,緊緊盯著面前的老奶奶道:“奶奶你在說什么,靈法師還有純的?”
老奶奶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點上,然后道:“我都看到了,奶奶雖然老,但眼睛可亮著呢,而且一個高階魔法師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你魔法來源了?!?br/> 孟滔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抱歉,師承何處不能外說,還清奶奶保密?!?br/> 這時,那個奶奶突然道:“是李海吧,不在王城的純正靈法師就他一人。”
孟滔一屁股坐在床上,內(nèi)心在掙扎。
怎么簡單就暴露了,而且看起來好像還認識師傅,不會又是什么厲害的隱藏人物吧。
奶奶又繼續(xù)道:“我是她的師母,你要真是他的徒弟,就叫我?guī)熥婺富蛘吒纱帱c就叫奶奶?!?br/> 孟滔一下子震驚了,竟然是師傅的師母,那這要趕緊抱大腿,到時候就告李狗的狀,有師祖母當靠山,你李海拿什么跟我玩。
孟滔一下子假哭起來,跑到老奶奶腳邊坐著,抱住大腿道:“奶奶,師傅他老是欺負我,還打我,你要替我做主啊?!?br/> 老奶奶一下子眼皮跳了一下,連忙扶起孟滔道:“哎喲,我的小徒孫,他李海要是再敢欺負你,看奶奶我怎么治他。”
孟滔咧嘴笑了起來:“謝謝奶奶?!?br/> 奶奶掐滅煙頭道:“奶奶不是靈法師,沒什么能夠給你的,你這個要找你的師祖,記得要厚臉皮,要不然要不來好東西?!?br/> 孟滔疑問:“奶奶,師祖在哪里???”
“他就在極星大殿里,坐最高的那個就是他,一副死板臉,臉皮要厚,當年你師傅就是臉皮厚才被他收為徒弟的。”
臥槽!這不就表示師祖就是極星魔法學院的院長,這不得橫著走嗎?
“好的奶奶。”說完,孟滔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奶奶,我有一事相求。”
“說吧,什么事?”
“奶奶,我接下來的幾天可能都要經(jīng)常往這跑了,我要刷戰(zhàn)塔。”
老奶奶詫異了一下,好像很疑惑孟滔的做法,于是便問道:“你這是做什么?刷戰(zhàn)塔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這個玩意還是少刷為妙?!?br/> 孟滔疑問道:“為什么要少刷?這不是能提升實力嗎?”
老奶奶嘆來一口氣道:“既然你覺得這個能提升實力,那為什么沒有強者再挑戰(zhàn)了?而是只有他們年輕時候的戰(zhàn)力,現(xiàn)在刷可以,但你到了一定的實力就不要在刷了,戰(zhàn)塔可不是人類制造的,它不斷的讀取你的數(shù)據(jù),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好的,我明白了,等我打上塔項,我就不會在刷了?!泵咸宵c了點頭。
戰(zhàn)塔竟然不是人類制造的,要是有誰利用這股數(shù)據(jù),那就麻煩大了,怪不得感覺這些影子的實力只是與我相當,要是沒有弊端,我相信我連前一百都擠不上。
聽到孟滔的話,老奶奶只能無奈的嘆氣。
這小子竟然想要上塔頂,不說能不能上塔項,連進前二十都是極難,希望倒時候不要打擊到他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