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兒?”
見謝如琢有些出神,謝如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謝如琢方才緩過神來,“七公主怎的會來謝府?”
說完之后謝如琢不禁覺得自己問了句多余的話,蕭歆寧向來是個閑不住的,如今得了空,定是軟磨硬泡,硬是出宮來了。
果不其然,蕭歆寧甩著帕子,“宮中無趣得很,倒不如我們姐妹在一處?!?br/>
說著眼光盯上了謝如琢房中的綠豆湯,“琢兒,這綠豆湯看起來清涼解暑,好喝得很呢?!?br/>
謝如琢不禁輕笑,看蕭歆寧的樣子,哪里還像個公主?卻也招手讓淺碧過來,為謝如玥和蕭歆寧各盛了碗綠豆湯。
“如今天氣熱了,身子也懶,七公主若是想要出宮,也需注意些身子才好,可別中了暑氣?!?br/>
看蕭歆寧猴急地喝著綠豆湯,謝如琢不禁有些好笑,一邊囑咐著她喝慢些,一邊又讓淺碧盛了一碗過來。
“謝府好吃好喝的果真很多,看來我要時常過來才是?!闭f著蕭歆寧余光一轉,落到謝如玥手中的信鴿上,“要這信鴿做什么,每次不過是薄薄的一封書信,倒不如我來替你們送信,也好一解相思之苦?!?br/>
聽著蕭歆寧話里面的不正經,謝如琢十分無奈,卻礙于蕭歆寧的身份不好發(fā)作,蕭歆寧與她們兩姐妹的關系雖好,到底是個公主,身份必然不能逾越。
“我哪敢勞公主大駕,待這惱人的暑日過去了,自然就好了?!?br/>
說著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樣,謝如琢張了張嘴,到底是什么都沒說。
“琢兒但說無妨,我若是能幫忙,必定不會推辭的?!?br/>
蕭歆寧吃人嘴短,總想著為謝如琢做些什么,再者說,若是能促成謝如琢和蕭君夕的事情,她也是非常愿意的。
仰慕蕭君夕的人很多,可是嫌棄他身體羸弱的人也不少,因而蕭歆寧這個做妹妹的總想著若是蕭君夕可以尋得一知心女子,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眼下看謝如琢如此惦記蕭君夕,可見也是動了心了,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謝如琢自己不知道罷了。
來日方長,這其中必然是要有人攛掇的。
蕭歆寧眼珠一轉,她若是可以為兩人傳信,倒也可以多了一個出宮的借口。
“七公主有心了,既如此,還勞煩七公主將這紅棗薏仁蓮子糕交給三皇子,這大熱的天兒最是解暑,而且性溫,總是不能傷了身子的?!?br/>
蕭歆寧歡天喜地地接下了,習慣性地想要拿出一塊兒來嘗嘗,到底是住手了,這可是謝如琢給三哥的一片心意呢。
“琢兒放心,我定會送到的!”
三姐妹又聊了一會兒,宮里派人來請,說是七公主在外面的時候長了,還是快些回宮的好,因而蕭歆寧才戀戀不舍地起身,親手拿著紅棗薏仁蓮子糕回了宮。
回宮之后的第一件事,蕭歆寧便是直奔蕭君夕之處,她受人之托,總得將東西交給蕭君夕才好。
更何況,蕭歆寧滿心期待,很想看到蕭君夕看到紅棗薏仁蓮子糕的反應呢。
“三哥,三哥!”
還沒有到房門口,蕭歆寧的聲音先到了,蕭君夕寵溺地揚起嘴角,看來蕭歆寧這個不省心的丫頭從宮外回來了,不知帶回了什么好東西,竟是想到了他這里來炫耀。
聽阿寶說,蕭歆寧去了謝府,難不成,謝如琢讓蕭歆寧帶回信物來了不成?
想到這里,蕭君夕的神色也好了些,身體仿佛也更有了些力氣。
“三哥,你定是想不到我給你帶了些什么!”
蕭歆寧興沖沖地提著手里的紅棗薏仁蓮子糕,故意不將它遞到蕭君夕的身旁去。
蕭君夕只是隱約地看清楚蕭歆寧手中提了一包子吃食,具體是何物,他倒是猜不出來了,不過想來必然是好東西,否則蕭歆寧如何會這般高興?
不過蕭歆寧竟能將它完整地帶回來,倒也不是件易事,以蕭君夕對蕭歆寧的了解,若是有了好吃的,她定是會裝進自己的肚子里。
“快別讓我猜了,打開看看!”
雖然日頭已經偏西了,空氣還是燥熱得很,蕭君夕的臉上顯出不平常的潮紅出來,說話的聲音也沒什么力氣。
蕭歆寧也打消了逗弄他的心思,將蒙在上面的紙一層層地拆開,“這可是琢兒讓我?guī)淼臇|西,她特意囑咐了,紅棗薏仁蓮子糕最是去火,且不傷身子,要你將它都吃完呢?!?br/>
最后的這句話自然是蕭歆寧自己加上的,想來也無妨,因而拍了拍手,“好了,東西我已經帶到了,我可要走了,否則,這些東西都剩不下!”
蕭君夕第一個反應就是將桌子上的紅棗薏仁蓮子糕護起來,看得蕭歆寧一陣好笑,平日里風清云淡的三哥,竟也有這樣的時候。
因而索性不走了,“三哥,你是不是喜歡琢兒?。俊?br/>
“小孩子家別胡說,時間不早了,我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