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蕓兒與江嵐,兩個同樣是姿色卓絕,同樣因李玄而聚,互相之間,便在此時碰撞出了一些微妙的火花。
雖然誰都沒有開口明說,但都感覺到了某種淡淡的不爽。
其時李玄尚在后廚之中整治著菜肴,忽然莫名打了老大一個噴嚏,心中奇怪,想想昨夜也并沒有受風(fēng),難不成是有人在咒罵自己不成嗎?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偏院之中,兩女互視無言,幾乎就要到了打起來的邊緣,而且她們心中,也都在咒罵著他。
葉蕓兒自是在其中感覺到了某些信號,發(fā)覺李玄不過就是出去切磋了一場,對方竟然女裝跟了來,要說沒有些什么想法,她是不肯信的。
而她與李玄之間,兩人感情幾乎已經(jīng)挑破了那層窗戶紙,不論是出行還是住店,雙方的行為基本上都是在按照情侶的模式來。
自己心上的男子,只是出門一趟,便惹回一朵桃花,便是脾氣再好的女人,也忍不得,何況葉蕓兒還頗有些脾氣的。
至于江嵐,她原本心境如鐵,卻五次三番被李玄有意無意撥動,今天一戰(zhàn)更是被李玄強行打出了女兒家的裝扮,心境被破、力戰(zhàn)不敵又遭他兩次放過,若說少女心中絕無所動那當(dāng)然不能。
但這卻尚稱不上什么情愫,只不過對她而言是一種新鮮的體驗,縱然她哭了鬧了,心中也疙瘩過,卻終究還是一個女兒家。
哪有女兒家不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若真是那樣,她又何苦在戎裝之下穿著女裝呢?
所以說李玄給了她一個機會,一個釋放自己真實一面的機會。
以往她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也太死板,逼迫著自己不得不回避自己是個女孩子的事實。
但實際上,承認(rèn)并認(rèn)同自己的身份,要遠(yuǎn)比回避來的更加舒暢。
她在校場上哭過一場之后,反而覺得壓在心頭多年的一座大山被搬空了,此刻只想以真實的自己去面對這個世界。
故此她才會恢復(fù)了女裝,并且在孫小圣上門邀請之后,跟隨而來。
她還以為是李玄心中對自己有些歉意,特意邀請自己吃飯呢。
直到,她走進(jìn)了這間偏院。
眼前的葉蕓兒和小米,仿佛是專門給她找不痛快來的,就那么橫亙在眼前,仿佛要無聲地告訴她:“你不要有什么幻想了,李玄已經(jīng)有所歸屬了?!?br/>
江嵐畢竟出身軍中,血液中便有不服輸?shù)暮枚坊颉?br/>
本來她還想解釋一下,自己與李玄沒有什么的。
但看到葉蕓兒和小米這個架勢,柳眉微挑,便壓下了心頭想要解釋的想法。
真倒想要爭個一二出來!
二女各有想法,眼神中都有些許不善,甫一見面,就擦碰出這許多無聲的火花來。
小米在一旁看的真切,知道這事要壞,心中焦急卻又無法去給李玄報信,只得低下了頭,皺著眉頭盼望著李玄趕快從后廚出來。
說也巧,李玄剛好收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還在疑惑剛才的噴嚏,便見到孫小圣賊頭賊腦地摸進(jìn)了廚房。
“你做什么去了?”他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