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門炎緊張的盯著對面的團藏,安安靜靜的木葉營地只有風(fēng)聲吹動樹葉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門炎,你是不是忘記我當(dāng)初的話了?”
團藏直視著水戶門炎,一踏步來到他的面前。
“我當(dāng)初立下誓言,若這場戰(zhàn)爭敗了,那我志村團藏就會死在這戰(zhàn)場上?!?br/> “而現(xiàn)在,這場戰(zhàn)爭的開端我已經(jīng)打好了,云隱的主隊伍全面崩盤,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對我指手畫腳?”
氣勢洶洶,更是帶著殺意。
團藏的臉孔和話語都讓水戶門炎感到陌生,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團藏。
團藏和水戶門炎這兩個舊時代的老家伙對望著,身邊空出一大片,沒有人敢接近。
水戶弘一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后面的其他人,又看了看旁邊似乎有些顫抖起來的族長,終究還是沒有敢出頭。
團藏的名聲別的家族可能不清楚,但這三族的子弟可是從小被長輩叮囑著長大的。
在木葉惹誰都不要去招惹團藏。
那是一個瘋子!
“團藏,這可是猿飛的命令!你難道想要叛村嗎!”水戶門炎堅持著,老實說,其實以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也沒有能力頂替團藏的位子。
他還是惜命的,心里只想快點回木葉養(yǎng)傷。
但臉面可是比命跟重要的東西,團藏現(xiàn)在咄咄逼人,他要是服軟真的回村了,那其他人該怎么看他?
他火影顧問的話語權(quán)還有誰會聽?
“叛村?!”
團藏怒目圓瞪,大聲說道:“我志村團藏一生為了木葉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培養(yǎng)了多少木葉英杰?!?br/> “甚至在我老了之后,還不顧自己的聲望一手創(chuàng)建了根部,在暗處守護著木葉這棵大樹,我們根部的忍者沒有名字,亦沒有過去未來,默默守護著木葉所有人?!?br/> “你呢?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坐在辦公室里每天閑著沒事反駁猿飛的計劃嗎?”
一番話,讓四周圍的其他人皆是一愣。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確實是在這場戰(zhàn)爭之前都沒聽說過團藏的名號,也不知道木葉其實還有著根部這么一個部門。
團藏大人...
旁邊的根部忍者感動得都快哭了,他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么自豪過。
而水戶門炎眼睛一瞪,開口想要反駁什么。
他當(dāng)然不是每天坐在辦公室反駁猿飛的計劃,更何況他年輕時也上過戰(zhàn)場,也為木葉流過血流過汗。
但團藏哪里會給他出聲辯解的機會,眼神一冷,殺意涌現(xiàn)說道:“門炎,你以為仗著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我就不敢殺你了?”
團藏看著水戶門炎,冰冷冷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
一句話像是刺骨的寒風(fēng),在這六月炎熱的天氣狠狠吹進(jìn)了水戶門炎的心間,將他整個人都凍得有些僵硬。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團藏伸出手,放在他的脖頸上。
死亡的氣息如此接近。
這種感覺水戶門炎不是沒有感受過,但或許是因為活得越久,越渴望存在。
他此時有一種立刻服軟,老老實實回村的想法。
而他也確實是這么做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