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遠,圓方回頭看了眼,立馬看到陳歸碩那熟悉的面孔不遠不近跟著,當即低聲提醒牛有道:“道爺,不好,他們跟上來了。”
牛有道回頭,確認了有四個人跟著,遂低聲道:“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們分開走,否則一旦動起手來我沒辦法顧全你?!?br/>
圓方知道這是實話,他和宋家又沒仇,道爺才是人家的目標,而兩人分開的話,道爺一個人脫身的幾率也許更大,帶著他就是個累贅,遂嗯了聲道:“道爺,那您怎么辦?”
牛有道:“你不用管我,你先脫身了再說,咱們在一起很有可能誰都走不了。記住,去刺史府,我們在刺史府外碰頭,若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你就直接硬闖刺史府,被抓后就說是王爺派來的人,刺史府自然會聯(lián)系方哲核實。”
圓方嗯了聲,看向牛有道的眼神復雜,道爺這是要一個人把危險給引開??!
“前面!”牛有道提醒了一句。
前面是個岔路口,人來人往的,圓方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前面分開。
抵達岔路口后,圓方提醒道:“道爺,您小心吶!”
牛有道什么都沒說,兩人就此分開,左右分離而行。
后面跟著的四人相視一眼,那名金丹修士指了兩名筑基修士跟了圓方而去,自己則領著陳歸碩繼續(xù)跟上了牛有道。
途徑一個攤位,牛有道拋了幾枚銅錢到小販的筐里,順手拿了顆果子,提袖一擦,直接啃了口,順便回頭觀察,發(fā)現(xiàn)跟著自己的人只有兩人后,立刻暗道不妙,估計圓方麻煩了,也不知圓方能不能擺脫,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對方不敢在府城內(nèi)公然動手,否則圓方怕是很難脫身。
咬著滿口香甜多汁的果子,牛有道繼續(xù)前行,心情沉重。
而另一條道上的圓方亦是暗暗叫苦,發(fā)現(xiàn)自己被盯上了。
他也走到了一個攤位前,扔錢買了塊烤餅,并問攤主:“刺史府在什么位置?”
問這話時,他腸子都悔青了,之前在刺史府外繞行過的,可他后面到處看新鮮,把路給忘了。
攤主揮手指去,“前面右拐過兩條街就能看到了。”
圓方記下了,啃著烤餅繼續(xù)前行。
一名筑基期修士走到圓方剛才光臨過的攤位,拿了塊烤餅,順手扔了一枚銀幣給攤主,“不用找了,剛才你指指點點的,那戴氈帽的人問了你什么?”
一塊烤餅就能得一枚銀幣,那攤主高興的不行,沒做任何隱瞞,直接把圓方給暴露了,“哦,也沒問什么,他問刺史府在哪。”
兩名筑基期修士相視一眼,目光一沉,意識到了牛有道之前在忽悠他們,根本不是刺史府的人,刺史府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刺史府在什么位置。
兩人立刻加快了速度朝圓方逼去,沒了對刺史府的人的顧忌,準備下手了。
回頭見到跟蹤者停在了自己買餅的攤位前,圓方就知道糟糕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這就是貪玩的后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如果換了是袁罡的話,不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又見對方快速逼來,圓方手上的烤餅一扔,也不管街頭惹來的驚呼聲,直接飛身上了屋頂,在屋頂上飛躍逃竄,希望盡快趕到刺史府。
兩名筑基期修士迅速騰空閃身而來,不一會兒便追上了圓方。
圓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和對方的差距不止一點點,然而后悔也晚了。
砰!腰部一陣巨疼,挨了一腳,砸落在了一個空寂小巷內(nèi),摔了個七葷八素,定住神后,胸口被一腳踩住,一支冰冷劍鋒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身后人群有驚呼聲傳來,牛有道迅速回頭一看,見到一人從天而降,落在了后面跟蹤的兩人身邊。
牛有道認出正是之前跟蹤的四人中的一人,如果沒估計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分道跟圓方去了。
見到此人的出現(xiàn),牛有道意識到了不妙。
果然,那人與后面跟蹤的兩人咬了下耳朵后,幾人立刻快速逼近。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牛有道很自然地一個轉(zhuǎn)向,直接進了一旁的一家闊氣青樓內(nèi)。
“人人有份!”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簇擁而來,牛有道順手抓出一把金幣,掌中一亮,就這么順手拋灑了出去。
“呀!”一群姑娘立刻亂成一團去搶,老鴇、龜公之類的亦加入其中撿錢,那叫一個熱鬧。
三名修士沖入青樓內(nèi)的瞬間,青樓正門右邊的窗戶開了一下閃出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