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花打開門,從門縫往外望去,刁氏正在發(fā)呆,付春花挪到屋里:“娘,我有件事要說,你給拿個主意?!案洞夯▽⒔疴O放到桌上。刁氏忘了她一眼又看向桌子,兩眼冒出光來:”花,哪來的?“付春花囁嚅到:”邱八給的,就是縣老爺?shù)陌斯??!暗笫峡聪蛩骸彼麨槭裁唇o你?你們沒······什么吧“付春花急的直擺手:”娘看你說的,我們沒干什么,他給我這個時哥在場,我就覺得他沒安好心。所以有些害怕想讓娘給拿個主意。
刁氏轉(zhuǎn)著渾濁的老眼:“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那家伙是個花花公子,已經(jīng)二十幾歲,肯定已有家室,說不定妾室已經(jīng)有幾房了,你想嫁給他嗎?嫁了肯定不是正妻,你要是嫁個平頭的,自小的夫妻,肯定當(dāng)家做主,你是怎么想的?“”娘我當(dāng)然是想當(dāng)正妻,可是這個釵子他扔在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做。萬一不順了他的心,他要是惱了,怎么辦呢?咱們可沒有玲瓏那樣的本事,邱公子的爹是縣令,我們招惹不起,我想把這個還給他。付春花看著刁氏的臉色說。
刁氏拿起那根金釵:“真是好東西呀,先放我這把他不能東西放在就不問了,等他來了再說吧?!钡笫嫌凶约旱拇蛩悖约杭覄傔M(jìn)縣里,就像沒根的浮萍,一丁點(diǎn)的外力動能將這個家擊得粉碎,如果有了邱八這個靠山,那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在這個縣里跺跺腳都山搖地動的人物。春花要是嫁給他,不住在內(nèi)宅,而是在外面置辦宅院,即可以做主又不用立規(guī)矩,自己又攀上了高枝,豈不快活。嫁給一個平頭百姓,雖然可以當(dāng)家做主,但是那種節(jié)衣縮食的日子實(shí)在把好過,自己就這么一個閨女,自然希望她過得好,活得像縣里的那些貴婦一樣,吃用豪奢使奴喚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