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淵這個答復,瑪蒂達眉頭微蹙。
“有何憑據?”瑪蒂達后補充道,“這不是我的意思,有人會這么問的?!?br/>
陳淵此時已經把瑪蒂達當成了烏爾,針鋒相對道:“我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外人怎么能理解?我父親就是拿走了,何來憑據!”
瑪蒂達被此話一噎,一時語塞。
陳淵乘勝追擊道:“我們父子兩的事情,拉烏斯侯管的也太寬了吧!”
他覺著不過癮,又補充道:“你要不要去天堂,問問我的父親,他為什么要把玉佩拿走?我的這張臉難道不是最好的憑據嗎?”
“科莫拉多殿下、塔揚殿下、奧捷殿下,還有你烏爾殿下和這眾多的諸侯,你們都是我兄長羅檳的叔伯兄弟,你們不認識我,難道不認識羅檳嗎!”
陳淵的每一句話都是擲地有聲,讓一向伶牙俐齒的瑪蒂達無法反駁。
她氣哼哼的道:“菲雷侯殿下說話真是有理有據,看來烏爾他們是對付不了你了。”
“瑪蒂達小姐實在是謬贊了,在下愧不敢當?!?br/>
陳淵也弄不清楚為什么瑪蒂達生氣了,自己剛才出來的時候,莉娜也生氣了,總不會是吃醋吧?“
想到這里,他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語的搖頭道:“我可真是異想天開?!?br/>
女人心,海底針,不可測。
瑪蒂達想找回場子,她注意到陳淵不會騎馬。
于是,她故意激道:“菲雷侯殿下,我們再繼續(xù)騎騎馬吧。”
“我可不會......”
瑪蒂達不理陳淵的反對,用力的對著他的馬的屁股狠狠甩了一鞭子。
馬受到了驚嚇,撒開四蹄,瘋狂的馳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