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年前的福建總督衛(wèi)大吉因受賄被問罪之后,皇上就再也沒有往福建派過總督。
不過以前福建的總督府是設(shè)在福州的。
既然岳凌霄自己到了泉州這里,那么他就想著先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看一下這里的情況再說。
吳閣老雖然是泉州人,可是他自從二十歲進京趕考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過這里。
他的兒子們都在京城所以他到了泉州后,姬清慈就讓他住在自己府里,好方便照顧他。
于是姬清慈就親自給老爺子找了一個朝陽亮堂的房間,又把
他的兩個下人和幾個護衛(wèi),都安排在老爺子旁邊那些屋子里。
因為他們來之前并沒有給當(dāng)?shù)氐娜莞猛狻?br/> 因而誰也不知道這一行新入住的氣派人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直到兩天后,岳凌霄拿著皇上的御筆手書出現(xiàn)在泉州府的衙門,泉州府尹這才驚慌地趕緊出來跪下叩頭行禮。
泉州的府尹姓林,叫林峰,是個三十多歲的面白無須的文弱書生,中等的個子,似乎一陣風(fēng)就能把他刮倒。
林峰心里有些驚異,福州已經(jīng)三年沒有總督了。
怎么事前連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這新任的總督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衙門里呢?
岳凌霄沉聲說:”起來吧,林大人。”
林府尹心里只打鼓,他小腿發(fā)軟的強自鎮(zhèn)定,恭敬地把這位搞突然襲擊的新上任的總督大人,請到了上首的位置坐下。
林峰的心里還在嘀咕:這位總督大人姓岳,從京城來的,難道他是靖國公府的公子嗎?
福建這邊畢竟距離京城太遠。因而岳凌霄在京城里被皇上投入大獄,又被貶到福建的事情,林大人并沒有聽說過。
”岳”這個姓氏并不多,不過林峰卻知道京城里倒是有一家姓岳的,那就是靖國公府。
其實不止林峰,大楚的百姓有哪一個能不知道世代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的靖國公府呢?
林峰看著岳凌霄,他就想問問,又有點兒不敢問。
岳凌霄往那個地方一坐,他那軍人自帶的威嚴(yán)氣勢就壓的林峰有些抬不起頭。
林峰的一張俊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一絲猶豫又糾結(jié)的表情來。
岳凌霄就看了他一眼沉聲說:”林大人,莫非有什么問題想問?直接說吧?!?br/> 林大人一聽就鼓起勇氣問道:”下官只是想問一下,岳總督和京城的靖國公府是什么關(guān)系?”
一直站在主子身后當(dāng)背景的呂良就說了:”我們家爺是靖國公府的世子?!?br/> 林府尹長舒一口氣,果然如此。
他趕緊雙手抱拳說:”失敬失敬,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驃騎大將軍。下官早就耳聞大將軍的赫赫威名,只是無緣得見,今日大將軍能夠光臨下官的府衙,真是蓬蓽生輝。”
岳凌霄就開門見山地說:”本官今天是來請林大人幫忙的?!?br/> 林府尹趕緊說,:”岳將軍有什么事兒,您盡管吩咐下官就行?!?br/> 岳凌霄就說:”本官剛到泉州,人生地不熟的,就麻煩林大人把原來的市舶司整理出來,本官要在那里掛上總督府的牌子。”
林峰趕緊說:”岳將軍,那個市舶司已經(jīng)三十多年沒用過了,破敗又潮濕,岳將軍不如就在我這泉州府衙屈尊吧。”
岳凌霄就擺擺手說:”不用了,那邊好好收拾收拾也一樣,只是這收拾房子的人嘛,就得麻煩林大人派去了?!?br/> 林峰就雙手抱拳說:”這是下官的份內(nèi)之事,下官這就吩咐人去把那里收拾出來?!?br/> 已經(jīng)廢棄了三十多年的市舶司,確確實實是個不好整理的地方。
林峰派了不少的差役,找了一些工匠,把那里重新修繕粉刷了一遍。又做了一個挺大的牌匾掛上,上書三個大字”總督府”。
一切都收拾利索之后,岳凌霄這才把自己用的東西搬了進去,然后他就在這里開始了他在福建的總督生活。
那邊姬清慈也沒閑著,現(xiàn)在她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考察一番泉州的書院。
當(dāng)然,姬清慈和宋夫子兩個人分工,宋夫子去幾個書院,具體考察學(xué)生和老師的情況。
而她則是帶著人在外面走訪,聽聽外人眼里的幾個書院的口碑。
在岳凌霄那邊開始正式進入總督府辦公的時候,姬清慈也把書院了解的差不多了。
歐陽書院是一所女子書院,去那里讀書的都是有錢或是官家的女子。
小山書院距離他們買的宅院太遠,已經(jīng)基本到了泉州的城邊,這里收的大多都是平民子弟,學(xué)費也比較低廉。
泉山書院和石井書院距離他們買的宅院不遠。
泉山書院基本上是以讀書為主,當(dāng)然里邊也有其他的學(xué)科,比如說騎射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