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呼延武搖搖頭:“我父親沒來得及傳授我完整的鐵砂掌,就,就——”后面的話呼延武沒有說下去,但云逸知道他想說什么。
“哎——”云逸伸手撫摸著呼延武的小光頭,“如果你不會完整掌法的話,我也無法指點你?!?br/> “喔?!焙粞游涞纳裆行┌档?。
“我可以教你其他武功,只要好好修煉,你照樣可以報仇?!痹埔莅参康?。
“可我就想用父親的掌法殺死仇人!”呼延武在這個問題上很執(zhí)著。
“這——”云逸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小子太固執(zhí)了。
突然,呼延武虎目一凝,眼神一亮,高興地說道:“云拳師,我想起來了,父親有一本鐵砂掌的秘籍,就在我們家的炕洞里面藏著。要不我去取回來?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指點我了?!?br/> 秘籍?
云逸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得懂呢,就算看懂了,只怕很難短時間內(nèi)學(xué)會,這可不是武學(xué)藏經(jīng)閣形成的完美級武功,一看就會,普通秘籍都需要自己按部就班去修煉。
鐵砂掌是高深掌法,一時半刻也難以融會貫通,指點獨孤凡是很勉強的。
但是又不能寒了呼延武的心,只好說道:“也好,就把秘籍取回來吧。我陪你去,你也正好回家收拾一下,以后可能很少有機會再回家了。”
呼延武一聽云逸要陪他去,知道是不放心自己,內(nèi)心感動。
自從父叔慘死后,只有在云逸這里,他才感受到屬于家的溫暖,在他的心里,對云逸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所以才遲遲不肯拜師。
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在他內(nèi)心深處,是把云逸當(dāng)父親一樣看待的。
此時,天色尚早。
距離正午還有半個時辰,如果騎上“烏蹄雪”,以它的神速,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能到達五柳村,如果呼延武沒什么別的事的話,說不定可以在天黑之前趕回東山村。
想到這里,對呼延武說道:“你去讓小凡給咱們做點吃的,咱們吃完飯后就出發(fā),去五柳村?!?br/> “好的,我這就去?!焙粞游淠槵F(xiàn)欣喜之色,跑進內(nèi)院找獨孤凡去了。
飯菜做的簡單,所以很快就做好了。
云逸和獨孤凡簡單吃了一點就出門了。
到大門口的時候,見到陳發(fā)功頭上戴著遮擋太陽的大草帽,手里拿著兩把鐮刀過來。
“小陳,你這是?”云逸不明白陳發(fā)功是想干什么。
“師父,是這樣,你們家麥子熟了,我準(zhǔn)備去替師父收割麥子。”陳發(fā)功晃了兩下鐮刀說道。
云逸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回來的時候,確實發(fā)現(xiàn)麥子已經(jīng)成熟,到了該收割的季節(jié)。陳發(fā)功最初和自己比武輸了,賭注是替自己干一年農(nóng)活,如今成為自己的記名弟子,那么給師父家干活,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了。
“倒是差點忘記了,小陳,收割麥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去找流星他們,你們一起去。我還有點事,要去一趟五柳村?!?br/> “是,師父?!标惏l(fā)功進入院子。
云逸打開馬廄,“烏蹄雪”似乎在里面呆的不耐煩,“稀溜溜”嘶鳴一聲,竄出馬廄,在大門前的空地上飛奔了兩圈,然后意猶未盡的來到云逸身邊。
呼延武已經(jīng)把馬鞍韁繩等物準(zhǔn)備好,三下五除二裝備妥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