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九芄的男人是厲家明,是厲沅沅最鄙棄的男人之一,其二便是太子長安。
這商九苫對商九芄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曖昧的眼神,互撩的動作,和小夫妻沒什么兩樣。
千雪的破門而入,心中五味雜陳,這么好的男人,怎么眼瞎看得上商九芄的貨色。
“千小姐這是哪里話,我家那個潑皮和您可不一樣,他一個糟糠之夫,你一個千金之軀,完全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事情?!眳栥溷洳粍勇暽刂干AR槐,千雪耳朵聽得可不那么舒服。
“商九芄你個賤人!”千雪不顧商九苫就在身旁,沖著她大罵道。
“千雪小姐注意下自己的身份,阿芄畢竟和我是血親,豈可容你隨意糟踐名諱?!卑追悄钦娴膼懒?,護(hù)犢子的樣子比她是厲沅沅那會兒還要夸張,就差幾十個巴掌直接甩在千雪臉上了。
“哥哥,能不能……”厲沅沅瘋狂暗示白非墨這個時候不能得罪了千雪,總歸這任務(wù)主角得在哇。
“不能。”白非墨再次干脆地拒絕了,他要和千歲談生意呢,千雪萬萬不能在中間橫插一腳。
“哥哥!”厲沅沅撒嬌的本事愈發(fā)嫻熟,說飆淚就飆淚,說發(fā)火就發(fā)火,一個怒氣中燒就摔了白瓷玉枕出去,“稀里嘩啦”地玉碎生意惹得千雪眉頭更難展開。
“商——厲夫人,這可是東瀛國進(jìn)獻(xiàn)的寶物?;噬咸匾赓p賜給父親的,這罪名你如何擔(dān)當(dāng)?shù)闷??”千雪只是想拉開商九苫和商九芄的距離,以好方便自己趁虛而入。
千載難逢的親近機(jī)會,受點(diǎn)言語上的挑釁對千雪來說不過是撓撓癢罷了。
“這天下,就沒有我賠不起的東西?!?br/>
白非墨一時間用力過猛,確然沒注意到千雪眼中閃過的猜忌。
她只見過商九苫數(shù)面,正兒八經(jīng)也就說過兩次話,但都不是他這個態(tài)度。
縱然商九苫對商九芄疼愛有加,怎么也不會任由她這么作踐金錢,真真是白花花的銀兩。
“你不是他。”先頭還在發(fā)脾氣的千雪大小姐,幡然就醒悟了:如果是真的商九苫,未必會一點(diǎn)薄面都不顧及,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公然還與其妹舉止親昵。
\"呵,千小姐怕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皡栥溷滢D(zhuǎn)臉就抹開了眼淚,迎著笑臉對上滿是疑惑的千雪。
只是猜忌,沒有真憑實(shí)據(jù),厲沅沅才不信白非墨演技會拙劣到才打照面就被拆穿。
“恐怕-你也不是真正的厲夫人吧?!鼻а┕雌鹱旖牵疽忾T口的丫鬟趕緊去通知千歲大人,卻很正常地被白非墨一個揮袖框在了屋中哪里也去不了。
“她不是商九芄又是誰?”白非墨反問道,直擊心底的紫眸驟然喚醒了千雪多年的記憶。
這眼睛、這靈力、這氣質(zhì),除了那人又會是何人?
“白……”千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能說出口的事實(shí),遂又換了語氣輕聲道,“公子,還想繼續(xù)以這張臉混跡在荒原城,怕是難于登天了。聽聞,家父派去打聽的人回來了,說是真正的商公子明日才會抵達(dá)這里?!?br/>
“真有意思!”厲沅沅微瞇了瞇雙眼,清冽的聲笑,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
“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清?!卑追悄D(zhuǎn)了轉(zhuǎn)左手大拇指的玉扳指,晃得千雪心里一涼。
那是千雪搜尋整個烏有國國土才翻到的綠眼金石,更是斥重金請手藝人雕出一枚螭龍合戒,戴在大拇指上盡顯高貴和端莊。
“你……”千雪欲舉發(fā)的念頭在玉扳指面前節(jié)節(jié)潰敗,經(jīng)不起推敲的事實(shí)竟不得不讓她違心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