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墨,人沒了怎么說?”厲沅沅依著電視劇的套路,人倒地后第一時間檢查呼吸,結果發(fā)現(xiàn)沒了氣兒,再捏了下人中,千歲還是沒反應。
黃之嬌和白非墨幾乎是同時沖進屋中,候了快一天的弓箭手們一個個腰酸背痛卻沒有一人敢松懈。
“白非墨今日你死定了?!秉S之嬌本來想著只是威懾一下,誰想得到厲沅沅一出馬,千歲立馬昏倒在地。
白非墨走近探了探鼻息,還在呢,估摸著是厲沅沅錯了位置,改口道,“你要是殺了我,他可真的會死?!?br/>
“死了我也有法子救活,白非墨別磨嘰了,出招吧?!秉S之嬌熟諳桃花島的禁術,人死了又如何,只有金錢使得夠多,桃花島就一定有辦法治好他,至于具體需要花費多少代價,千府上下能流動的資金怕是不遜于烏有國的國庫。
“我說呢,難怪你這么多年都沒聲音,寄人籬下就這么舒坦?”
桃花島出去的弟子,一萬個里面僅有半個弟子舍得拋下顏面,委身權勢和金錢。
這黃之嬌不但成為白氏宗門下唯一的叛徒,更是帶頭助長了烏有國的歪風邪氣——萬惡的拜金主義和利欲熏心。
“當然,千歲大人能給的,你一樣都給不了?!秉S之嬌要的絕不僅僅是他桃花島的高徒之名,相較于金牌馭靈師麾下地點一員大將,他自是寧可遭盡天下人的唾罵也要投身在千歲大人這里。
因為他更知道,只有桃花島的出身,才能讓千歲大人肯收留。
“別做夢了,他真死了,你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眳栥溷浔揪拖胫苄苄缓蟾习追悄牟椒?,哪里曉得三秒一刀威力這么大,三拳下去,人就倒地,她手還沒覺得有多疼問題是。
“我們男人的事情,你個婆娘亂插什么嘴?!痹捯粢宦?,黃之嬌手里的一柄長劍便逼近她的喉嚨。
“你碰她試試看。”雖然厲沅沅賣了他的婚事,但白非墨可不會眼睜睜見著她陷入險境。
“試試就試試?!秉S之嬌的劍柄可沒縮卻一厘,倒是白非墨的響指此刻沒有作為。
任憑他打了多少下,聲音多響亮,黃之嬌的動作,厲沅沅的位置沒有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擾。
來不及了。
白非墨只得沖上前拿身體護住厲沅沅,那劍刃正當當戳進了心房,紅色,點點的,滲透衣襟,在胸前綴出一朵殷紅的花。
這熟悉的場景,厲沅沅記得在相府他也這樣護過自己。
不過那個時候是鞭子,可這次是長劍。
一個打在背后,無非就是皮肉之苦而已;而鋒利的劍刃,卻是可以要了他的命。
“值得么?”
穿越前后的厲沅沅,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愿意為了她付諸生命,分不清是悲傷還是自憐。
“只要是你,什么都值得。”鮮血從白非墨的嘴角微微淌出,一點一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簇血跡,繁花似錦,妖冶如血。
他的虛弱是厲沅沅和黃之嬌都不曾想到的。
厲沅沅不知該怎么接話,一個俊美非凡的男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一頭栽地,試著伸出的手竟也剎那收住。
什么身份呢……我此番?
厲沅沅在心頭問自己,是為他,更是為自己。
“我平生,最唾棄愛之一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