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四十多歲了,干刑偵工作也有差不多二十年了。這一次他緊急被征調(diào)到了東梁,調(diào)查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剛開始調(diào)查的時候,東梁縣的官場一副團結(jié)緊密的情況,可是隨著財政局局長也踏進了紀委大院,東梁縣的官場好像一下子變天了似的,各種矛盾和小道消息總有人若有若無的透露給自己。
而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他才深深的感覺到了棘手。
東梁縣的官場簡直可以用一手遮天來形容,已經(jīng)墮落的不成樣子了。越是這樣,這個蓋子他越是不敢揭開。
他知道如果自己將這個蓋子揭開了之后,搞不好自己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呀。而且,那群人已經(jīng)開始喪心病狂了,昨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明證。
說了,自己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不說,自己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
一時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黃東眉頭一皺,都這么晚了,會是誰呢。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心里稍微安定了有點。
“誰呀?”黃東高聲說道。
“是我呀,黃隊長?!币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喊道。
黃東松了一口氣,是和自己一起來東梁的隊友,毛大衛(wèi)。
將門打開,將毛大衛(wèi)迎了進來。
“老黃,這么早,你怎么就將門鎖上了,我還以為你屋里藏了一個大姑娘呢?!泵笮l(wèi)笑著說道。
黃東笑了笑,絲毫沒有介意。自己的這個隊友就是愛開玩笑,自己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來有什么事嗎?有事就趕快說吧,我今天有點累,想要早點休息?!秉S東笑著說道。
毛大衛(wèi)點點頭,一臉曖昧的說道:“我懂,我懂。不過,我來還真的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幫幫忙?!?br/> 黃東一臉疑惑的看著毛大衛(wèi),有點吃不準(zhǔn)他到底說的是什么、
毛大衛(wèi)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的待遇我也知道,很低。我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老母親呢還有病,需要錢治療。我一個朋友呢,正好認識帝都那里的專家,只要把她請過來,肯定能把你老母親的病治好。另外他還能給你一筆錢,一筆足夠你下輩子舒舒服服的過下輩子的錢。只需要你幫一個小忙,這些東西馬上就會兌現(xiàn)。”
在毛大衛(wèi)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黃東的臉色就變了。他臉色難看的看著毛大衛(wèi),陰晴不定的說道:“你的那個朋友是歐陽侖吧?!?br/> 毛大衛(wèi)毫不避諱的點點頭,一臉笑意的勸解道:“老黃,你也應(yīng)該知道馬家的勢力在西川有多大。歐陽侖的背后就是馬家,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呀。而現(xiàn)在他們終于求到我們的身上了,我們狠狠的宰他們一筆,下輩紙就不愁了?!?br/> 這種事情黃東早就經(jīng)歷過了,要不是他恪守本心的話,早就被關(guān)進去了。
“你是想讓我在審訊之中加一點東西?”黃東滿臉冷笑的說道。
毛大衛(wèi)絲毫沒有察覺到黃東的臉色的變化,反而笑著說道:“光是加入一點東西是不行的,只有沒有了原告,這件事情才能徹底的平息。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其他的自然會有人動手。”
黃東沒有想到這伙人竟然這么的喪心病狂,竟然想著將一個副縣長和一個財政局長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