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誠知曉他并不是在開玩笑,但他們的肩上還有很重大的責(zé)任,怎么可以在這里浪費時間?“易,跟我回南邊吧,這里太不安全了?!眮頃r,就發(fā)現(xiàn)有許多江湖人隱匿在興豐縣周圍,很明顯都是沖著他來的。
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夠讓他們擔(dān)驚受怕的了,要是再來一次他們怎么接受得了,又怎么向那位交待!
“你瞧我在這里待這么久,有發(fā)生什么不安全的事情么?”辛易擱下茶杯迎上他的視線,淺笑道:“倒是你們倆陸續(xù)出現(xiàn)在這里,會給我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呢?!蹦茏尠诐筛欁诱\接連出現(xiàn)在同一地方,就算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為什么,他不相信那些人真的是蠢笨如豬想不出來。
顧子誠啞然,這說來說去怎么還怪上他們了呢,這人簡直是倒打一耙?。 罢f到這兒就來氣,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dāng)兄弟!”
顧子誠一巴掌拍在桌上,使得桌上的燭臺猛然跳動了兩下,讓辛易咂了咂舌。
“當(dāng)初要不是白澤無意中發(fā)現(xiàn)你的蹤跡,你還打算瞞著我們多久?”說起來多虧那二貨做什么錄囚的官員,剛巧清查興豐縣,倒是無意中把他的蹤跡給查到了,不然的話說不定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找到他呢。
辛易撫了撫鼻子,失笑道:“你是跟白澤混久了,這腦子也跟他一樣不太靈光了??!”
“你腦子才是不好!”
此刻睡的正香甜的白某人突然打了個寒顫被嚇醒坐了起來,四下瞧了瞧沒什么異樣,撓著腦袋又躺下去繼續(xù)睡了
“要是我真有心躲著,你們誰都不可能找到我。”辛易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就連你也一樣。”除非是他不想躲,否則他們誰都不可能找得到他。
就比如說今天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顧子誠抵達(dá)興豐縣,也料到他會找各種機(jī)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只是沒想到是以“風(fēng)水先生”的身份出現(xiàn)而已。
顧子誠頓了頓,最終是長嘆了一口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誰能改變的你的想法?!闭f的好聽是有主見,說的不好聽是偏執(zhí)。
怎料,辛易聞言笑了笑,難得心情大好,“錯了,有一個人可以?!?br/>
“那是誰?”
“你猜!”
“你猜是誰?”想了想,顧子誠瞬間反應(yīng)過來,大罵道:“辛易你丫的!”竟然戲耍他,真是嫌日子太太平了吧!
見他被自己耍了,辛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連顧子誠也跟著笑了起來,倆人對望了一眼,默契的舉著茶杯碰了一下。
“幼稚?!?br/>
“你也是?!?br/>
他很久沒見辛易笑過了,而且是笑得這么沒心沒肺,是發(fā)自肺腑的笑。他們這種人臉上總是帶著面具,哪怕是有笑,但笑里都帶著算計跟虛假。而辛易幾乎是不會笑的,以至于之前他還跟白澤討論過,辛易究竟是會笑還是不會笑,為何終日板著一張臉。
而現(xiàn)在看到辛易的笑容,顧子誠覺得他這一趟是來對了。而辛易待在這里他恍然間也覺著是正確的,畢竟這里可以讓他緩下來慢慢感受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