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本以為是個天賦絕頂?shù)奶祢?,卻沒想到是個只會蠻力的瓜娃子?!?br/>
被困住的二十多位筑基境中,一位花白頭發(fā),大腹便便的老者魏東焚狠狠拍了大腿,嘆了口氣說道。
“哼,我們大不了和這些妖獸拼了,那用得著讓一些練氣期弟子來救我們?!?br/>
有人拉不下臉面,現(xiàn)在還在硬著嘴說道。
“那小輩不聽長輩師命,打亂我等計劃,就是他死了,也要追究他背后家族的責(zé)任,屠他滿門。”
有一位金丹家族的筑基境修士貝龍大怒說道。他披頭散發(fā),背后有著一條深深的抓痕,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在他看來,要不是王青山執(zhí)意要與二階羊妖硬碰硬,否則再等一會,其他宗門的弟子趕來,眾多練氣期修士一起沖擊,真有可能讓部分筑基境長老逃出去。
“呵呵,貝師弟還是想想如何逃出去再說吧?!?br/>
對貝龍看不上眼的男修鄭房呵呵笑道。
“鄭房,你”
貝龍大怒,剛要反駁過去。
突然,一聲高昂中充滿痛苦的吼聲驟然出現(xiàn),打斷了兩人的爭執(zhí),不少人循著聲源望去,頓時瞳孔一縮,面露駭然。
只見只有羊妖蹄子大小的王青山,竟然竄到了羊妖的頭顱上,順勢而下,將它的脖子差點砸斷,痛的羊妖猛烈翻滾,攪得大地震蕩,無數(shù)塵土飛起。
一些二階妖獸神色冰冷而又難看,神識強行突破靈力激蕩之處,悍然發(fā)現(xiàn)羊妖竟然在被那個練氣期修士暴打。
“去,殺了那個人族天驕?!?br/>
一頭渾身披著鱗甲,鷹頭蛇身,長著飛翼的二階后期妖獸怒喝吼道。
兩頭二階初期的妖獸立刻聽命,就要飛身趕往去解救羊妖。
“攔住它們,”
魏東焚大吼一聲,手中拋出一道飛劍,當(dāng)即將兩頭二階初期的妖獸嚇得一滯,連忙逃跑。
這個人族老頭子有著筑基巔峰的修為,雖然好像已經(jīng)沒了成就紫府境的機緣,但其一身實力因為歲月積累,遠(yuǎn)超同階。
即便是二階后期,異種鷹頭蛇身的妖王子嗣,也只能和魏東焚打個平手。
“殺,所有妖獸,不拼命就死?!?br/>
妖王子嗣,鷹頭蛇身的禍行震怒,它咆哮一聲,飛翼一擊,就將一頭出工不出力的二階斬殺。
這一下,別說所有二階妖獸都打起了精神。就是筑基境長老們也臉色大變,知曉接下來最殘酷的廝殺就要來了。
之前二階妖獸們擔(dān)心被筑基修士臨死前拉個墊背的,所以依靠著大量一階妖獸,想要磨死眾人,偶爾會偷襲一下,不作為進(jìn)攻主力。
但現(xiàn)在,一旦二階妖獸們開始拼命,不計代價,本就重傷在身的筑基境修士們,恐怕要死傷慘重了。
正當(dāng)所有筑基境修士面色揣揣,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時,突然,一頭碩大的身影陡然從遠(yuǎn)處分來,砸落在大地上,壓死不少一階小妖。
“這是!”
禍行看到地上羊妖的尸體,面色微變。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后方傳來,等它霍然轉(zhuǎn)頭,看向那個練氣期修士所在的地方,赫然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祭出一把極品靈器!
吼吼吼……
極品靈器!
“所有妖獸,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br/>
禍行真正慌了,它看著那把散發(fā)恐怖威力的極品靈器,心中滿是驚懼的怒罵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