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了杜赟回去,雪終于停了,地上的路都被雪遮住,明天才會有人掃雪。
陸曉夕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松軟的雪地上,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著格外有意思。
為了防止陸曉夕摔倒,顧瑀就拽著她的胳膊。
“我這人,除非工作需要,從不說謊?!鳖櫖r沒來由地冒了一句。
陸曉夕低著頭,看著那些白茫茫一片、沒有盡頭的雪。
她知道他在說什么,甚至有點意外。只是,她不想明白。
現在這樣很好,更多的,她不敢想。
好在她才剛過了十六歲生日,還有幾年可以慢慢想。
“我等不了太久,只能等到你高中畢業(yè),去年國家開放了大學生管理,允許大學生結婚。
我們部隊軍校里的女生,就有幾例申請結婚的?!鳖櫖r今天沒喝酒,話卻有點多。
陸曉夕知道他想說什么,心里有一塊地方,莫名地很熱乎,蔓延到全身,寒冷的雪地,都不覺得冷了。
甚至有點發(fā)燙,尤其是臉上。
“你現在不用急著給我答復,至于未婚妻的說法,是我給陸神醫(yī)的承諾。
你到時候若是喜歡上了其他人,我會放手?!?br/> 我不會讓你喜歡上其他人。
或許是被杜赟的朝氣刺激,顧瑀今天的話真得有點多了。多到他都有點不認識自己。
為什么是陸曉夕?
他不知道。
以前被老媽和姑姑們催婚,他覺得隨便,到了年齡,找一個他們滿意的女人,應付差事就好。
只是他才二十一歲,怎么也得為國家多貢獻個十年在考慮個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