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夕泠看見她們的時候,慕染琦和喬紫也看見了她們,今天喬紫戴了個面紗,梅夕泠走過去對著喬紫說:“沒想到在這里居然碰見了慕小姐和喬小姐呢,喬小姐你的身體還好嗎,那天發(fā)生的事真是對不起你呢”。喬紫一聽到那天發(fā)生的事恨不得把梅夕泠碎尸萬段,明明丟臉的應(yīng)該是梅夕泠才對,怎么變成了自己,她相信一定是梅夕泠從中動了手腳,本來前幾天還有人來給她提親,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都沒人再來喬府了,雖然她對那些人本來不打算嫁,但是總比沒有人好吧,想來發(fā)生這件事,她進宮又難上加難了,她被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頓,外面都傳她傳的很難聽,她都不敢出門,只是今天晨王回京,慕染琦于是拉著她出來,她只好帶個面紗以避人耳目。
沒想到遇到了梅夕泠。她此時就是把梅夕泠當(dāng)成敵人,喬紫恐怕都已經(jīng)在心里罵了把梅夕泠的全家都問候了個遍。慕染琦說:“我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梅小姐今天看見了前未婚夫是啥感受,注意哦,是前”。喬紫也附和著說:“是啊,聽說當(dāng)年晨王可是親自退了人家的婚,并立馬請求賜婚與他和冷小姐,看來他們的感情很深厚啊,我要是梅大小姐你,就不會今天出來見人,只會躲在房間里偷偷哭呢”。
碧衣生氣的說:“請慕小姐和喬小姐不要欺負人”。慕染琦發(fā)出了一絲不屑:“呵,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怎么能說我們欺負人呢,是吧,梅小姐”。只見梅夕泠笑著說:“我啊,倒是沒什么問題,相反,我還很開心能成全晨王和思煙妹妹呢,至于傷心什么的,你們看我有那種情緒嗎,”。
梅夕泠一副很大度的樣子讓喬紫恨不得馬上上去撕毀她。梅夕泠又欠欠的說:“我已經(jīng)吃完了你們慢用哦,對了,你應(yīng)該多喝點綠茶,消氣,氣多了傷身”。說完就走了。喬紫剁了一下腳說:“染琦,你看她,她怎么能這樣”。一直緊盯著梅夕泠身影的慕染琦說:“賤人就是矯情,我就不相信她對晨王完全沒感情了,到時候有她出丑的時候”。
梅夕泠離開后,碧衣站在她旁邊說:“小姐,你真的已經(jīng)不在意晨王了嗎”。梅夕泠淡淡的說:“碧衣,我為了晨王已經(jīng)吃了太多的苦頭了,而他對我的冷漠和傷害,這也足夠磨滅我對他的情”。碧衣看著自家小姐說這句話時的隨意,就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再擔(dān)心了,自己小姐自從醒來之后就變了,不是嗎。
她們正準(zhǔn)備離去時,前面?zhèn)鱽硪魂囼}動,:“快讓開啊,馬受驚了,快讓開”!梅夕泠看見前面一個大著肚子婦女已經(jīng)嚇得不能走了,而她的丈夫也在街對面慌忙的叫她,梅夕泠當(dāng)時沒有多想直接跑上去把那個女的推到了她丈夫的懷里,為了不讓那個女的受傷,她完全把那個女子護在了自己的懷里,自己因此撞上了旁邊的攤子上,直接落在了馬路中間,梅夕泠已經(jīng)來不及跑了,因為馬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面前,梅夕泠一下子閉上眼睛,天啊,自己難道又要喪命了嗎,而且死于一匹馬下,這也太丟臉了吧,梅夕泠還隱隱的聽見碧衣在叫她,可是預(yù)想而來的疼痛并沒有來,她聽到了一聲長長的廝叫聲和一聲“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