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臉,秦光怎么還有臉對葉子說出那樣惡心的話?”藍(lán)草很不滿的跺腳。
這一跺腳,就讓她剛才被某個女人高跟鞋踩到的腳疼痛了起來。
“該死!”她齜牙咧嘴的咒罵了一聲。
夜殤輕笑,低頭看著她的腳,“怎么?腳又崴了?”
“你才崴了呢?我這是被人踩了?!彼{(lán)草沒好氣的哼道。
“被人踩?”夜殤挑了挑眉,“誰敢踩我的女人的玉腳?”
“去你的玉腳!剛才圍著你的那幫女人才是你的玉腳呢?!彼{(lán)草氣呼呼的說著,忍不住把鞋頭碾上他光亮的皮鞋上,用力踩了一腳。
然而,夜殤面對她的小動作,依舊面不改色,仿佛她的力道比螞蟻不如似的。
藍(lán)草無趣的收回腳,看著自己那雙白色的平底鞋,冷哼,“早知道我也穿高跟鞋,讓你嘗試一下被細(xì)細(xì)的鞋跟踩一腳的感覺。”
“別鬧了?!币箽懱鹚掳停曋燥@煩躁的小臉,“你怎么了?不會只是因為一個路人甲踩了你一腳,你就這么生氣吧?如果你真介意的話,我讓沙凌把那個女人毒打一頓,給你出出氣,你說怎樣?”
“不要!”藍(lán)草不爽的喊停,“為什么要毒打人家?人家只不過是急著要投入你的懷抱,所以才不小心踩了我一腳的,就因為這個原因叫人去毒打人家,你也太狠毒了吧?”
“不然呢?讓你總是頂著一張氣鼓鼓的臉面對我這個風(fēng)塵仆仆專門趕回來看你的人?”夜殤跳著眉頭問。
藍(lán)草咬了咬唇,望著他胡子拉碴的臉,本想問他為什么要趕回來的,可一開口卻是,“你為什么不刮胡子?”
“沒空?!币箽戄p輕哼了哼。
“不會吧,連刮胡子的時間都沒有,這可不符合潔癖的你啊?!彼{(lán)草不可思議道。
夜殤薄唇上揚,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下巴邊,凝望著她問,“如果我說,我留著胡子回來,是想讓你幫我刮呢?”
呃?
藍(lán)草愣了愣,隨后甩開他的手,“抱歉,我也沒空。”
說完,她就往前方的葉子走去。
“你要去哪?”夜殤長臂一伸,才往前走了兩步的女人又回到他懷里。
藍(lán)草氣惱的翻了個白眼,“我當(dāng)然是按照你的旨意,去讓葉子知道秦光和那個叫梁清晨的富婆之間不可告人的曖昧啊。你剛才不是說,索性就讓葉子知道秦光和梁清晨的丑事嗎?”
夜殤眉梢一挑,“你不覺得,他們?nèi)齻€現(xiàn)在和諧共處也挺好的,你一旦過去,就會破壞這種和諧的氣氛,反而讓葉子苦惱嗎?”
藍(lán)草沒好氣的戳了戳他胸膛,“喂,該苦惱的是秦光和那個女人,而不是葉子吧?”
“你啊,太單純了,談感情,你還得和我鍛煉鍛煉。”夜殤輕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然后從路過的服務(wù)生手里拿了兩杯東西,其中一杯是果汁,他遞給了藍(lán)草,“喏,說了那么多,發(fā)了那么大的脾氣,也改口渴了?!?br/>
藍(lán)草鄙夷的撇了那黃橙橙的果汁一眼,然后伸手去奪他手上的香檳,“來,給我酒,我想喝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