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更加無語,她當(dāng)然知道母親是想柳煙也把楊烈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最好全世界所有女人都把他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那樣就沒有人能與她搶楊烈了。
“阿姨,你不能這樣,你會害了陸琳一輩子的。這家伙不止是神經(jīng)病,還有過性侵史,嚴(yán)重的暴力傾向?!?br/> 柳煙勸說道。
“性侵嗎,我看肯定是假的。我看人很準(zhǔn)的,這一點還是有自信的。至于暴力傾向,的確有些嚴(yán)重。”
蘇榮想到了楊烈使用暴力,他出現(xiàn)在南海不久,卻打了不少人。
“這個家伙太危險了?!?br/> 陸琳想要蘇榮她們趕走楊烈,把這樣的人放在身邊等于是安裝了一個定時炸彈:“你們還記得吧,上次周家生日宴上,他叫人把王家的少爺打了,并且從二樓扔了下去。也就是王家忽然出事了,不然他早就死了。”
“人非圣人,誰能無過。我相信楊烈以后會改正的?!?br/> 蘇榮道。
柳煙有些氣餒,她就不明白了蘇榮為何這么偏向楊烈?
一個神經(jīng)病,又是性侵犯,有什么好的。
莫非是看上了楊烈送的這棟別墅?指不定是從哪里搶來的。
中午。
柳煙當(dāng)然留下來吃飯了。
正是這時。
“叮當(dāng)!叮當(dāng)!”
門鈴聲響起。
蘇榮放下筷子,去開門。
片刻后,蘇榮帶著兩個警察走了進(jìn)來。
一男一女。
“他們是警察,說是來找楊烈你的?!?br/> 蘇榮說道。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葉曼,是南海刑警隊長。”
那個女警開口說道,一雙目光盯上了楊烈,繼續(xù)道:“你就是楊烈吧?!?br/> “沒錯,我就是楊烈。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楊烈看向他們,問道。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們來找你,是懷疑你與前幾天王家滅門慘案有關(guān)?!?br/> 葉曼道。
聞言,柳煙臉上一變,有些驚駭。
警察找他是懷疑他與王家滅門慘案有關(guān)。
她想到了楊烈剛才說的話,楊烈說是他滅了王家的。
莫非是真的?
不可能吧!
可警察既然找上門來了,自然是有證據(jù)的。
葉曼身為刑警隊長,察言觀色的功夫很強,柳煙他們的臉色變化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所以,我們來這里,是希望楊先生你好好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葉曼對楊烈道。
“不用調(diào)查了,就是我干得。王家所有人都是我一個人殺的,與其他人沒有任何瓜葛。”
楊烈直接說道。
這次,葉曼愣住了。
這些年來,葉曼抓獲了不知道多少奸詐兇殘的犯罪分子。
可是,如他這么牛叉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警官,他開玩笑的。他腦袋有些問題,是個神經(jīng)病患者。不信的話,你問柳煙好了。”
蘇榮趕緊道。隨后,責(zé)怪楊烈道:“小楊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這種事情你也敢亂說?!?br/> 葉曼沉默片刻,道:“我看過你的檔案,你膽子很大,不怕任何人,連王家的少爺王遠(yuǎn)都敢打,還叫人把他從二樓扔了下去。”
“然后,你們診所起火了。是別人故意縱火的,到現(xiàn)在警方都還在調(diào)查這起縱火,捉拿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