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督郵也嚇壞了,待在這荒郊野外實在不安全,還是躲進城池里畢竟安全。
可是等督郵爬出來以后,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搜集的幾十車的錢財連馬車都不見了,噗通一聲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號啕大哭:“我的錢啊!”他竟然絲毫不關心為了保護他而犧牲的侍衛(wèi)們,絲毫看不見遍地的侍衛(wèi)們的尸體。
“大人,都怪下官來遲了!請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給大人把損失追回來!”魏武假裝自責的說到。其實他的本意不過是安慰一下督郵,讓他不要那么難過。
“都怪你!你早干什么吃去了!我要上奏皇上告你大不敬之罪!對你!對你們所有人滿門抄斬!”督郵紅著眼珠子,滿臉猙獰的嚷嚷到。
呃,這是怎么說的?。∵@真是豬油蒙了心,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呃,不對!這督郵怪罪自己還真沒錯!確實是自己讓他損失了所有的錢財。魏武不由的尷尬的說到,“大人,下官知罪。咱們還是先回下曲陽再從長計議吧。”
“哼!你要是不把我的錢追回來,我跟你沒完!”督郵氣鼓鼓的站起來,爬進自己的馬車?!斑€不快點找匹馬來拉車??!”
“是是是?!蔽何溥B忙把自己的戰(zhàn)馬牽過來拉車,自己親自充當車夫。
“駕!”車輪滾滾,身后跟著下曲陽的士兵,向下曲陽走去。
進了城,魏武將督郵送到了驛站,先送上酒食,等督郵吃飽喝足了,情緒問到下來以后,魏武問到:“大人,您可知道是什么人搶劫了您嗎?”
“他們都蒙著面,我怎么知道是誰,你去查?。 倍洁]傷心的喊到。心疼的眼淚都要再次掉下來了。
“大人,那么他們有什么特征嗎?比如稱呼啊,口音啊,體型啊,他們用的兵器啊等,或者誰與大人您有仇?!蔽何湟龑У?。
“有仇?稱呼?體型?”督郵一邊嘟囔一邊思索,“你提醒了我,對,對,在安喜縣有兩個人的體型與襲擊我的人很像,而且他們也有二哥,三弟的稱呼!可是。。”督郵回憶了一下又猶豫了,“可是他們的口音不像啊?!?br/> “大人,口音是可以偽裝的啊,如果他們與大人您不認識又為什么要蒙面啊。”魏武再次引導到。
“嗯,言之有理,他們還說是因為我而丟了官,我知道了,這伙人是曾經的安喜縣尉劉備!這個殺千刀的!不但不給我送錢!竟然還搶我的錢!我要上奏皇上,將他們千刀萬剮!滿門抄斬!”督郵滿腔怒火的大吼到。
“大人,他們的實力有這么強嗎?竟然將您的衛(wèi)隊全部殺掉了!會不會有什么人幫助他們?。俊蔽何湓俅我龑У?。
“其他人?”督郵再次回憶當時的場景,“有一個叫張將軍的人。不知道這個張將軍是何許人也?”
“大人,我記得他們是向西撤退的?!蔽何湟徊讲降囊龑е洁]的思考向著自己預訂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