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著過于耿直的冷慕的情緒,沐欣想起了過去的事。
(即使現(xiàn)在還很感激他呢。)
雖然司法考試一次就合格了,但是由于父親是云氏投資會律師,沐欣的立場變得十分微妙。就連同是希望成為律師的同學(xué)集團中都呆的一點都不舒坦,更別提希望成為檢察官或是法官的人對他的想法了。但是與冷慕和其他的幾個好朋友之間卻沒有這種障礙。
冷慕的父親是法官,他本人也是希望先成為檢察官積累經(jīng)驗,然后再當(dāng)法官的。
他是個很好,很認(rèn)真的人。在沐欣摸索著不用繼承父業(yè)而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的道路之時,他或明或暗的一直在支持著沐欣。
現(xiàn)在沐欣都無法主動對人說自己辭掉了公司的工作,來父親事務(wù)所幫忙的事,其實也是因為在意他們幾個的存在——雖說沐欣動用了自己在警視廳的人脈,不可能不被知道。
“我從千飛那里得知消息,很吃驚?!?br/> 和自己所想得一樣,成為高級警官的同期的名字從冷慕的口中說了出來。
“……這么瞞著你,很抱歉?!便逍赖穆曇糇冃×恕?br/> “不,我知道你很難說出口……”冷慕重重地嘆了口氣,“雖然令尊病了這也無可奈何,但是沒必要把以前的工作給辭了吧?”
“……啊,那個是……”沐欣表情不由得變得很苦澀,“……干不下去了?!?br/> 到現(xiàn)在還是無法忘記。
當(dāng)時被云修他們集團的人糾纏不休,結(jié)果被以前的公司給炒了魷魚,甚至被趕出了公寓。
?。菚r真是厄運連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