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小產(chǎn),那孩子是誰的?”李世言問。
周莉莉答,“沒說,不過,我聽楊欣蘭說,好像是張彬的,前一段時間他們走的很近,很多人都看到了。當(dāng)時就有人問過,不過沒承認,要我說,他們行事也不低調(diào),大家都看到了,就承認了唄,男未娶女未嫁,就說是在搞對象,也沒什么吧,非得藏著掖著,現(xiàn)在好了,看他們臉往哪里放。
這幾天的工夫,這事兒都傳遍了,也就是陳佳鈺現(xiàn)在身子不好,沒出門,不然還不得氣瘋?!?br/>
李世言挺驚訝的,她還以為現(xiàn)在的人都比較保守,結(jié)果還是有這么大膽的,不管男的女的,名聲是壞定了,男的還好些,女的以后真不好找人家,別人一聽你出了這檔子事,沒幾個受得了。
“那就沒什么解決辦法?不解決?”李世言追問道。
周莉莉斷氣桌上的水喝了兩口,接著道:“哪能啊,又不是說解決就解決的,是張彬的還是猜的,當(dāng)事人沒說話,大家只好猜唄。要我說,肯定是張彬的,也太不負責(zé)任了吧,自己犯的錯,要一個女人幫他承擔(dān)后果,站都不敢站出來,也就那張臉看得過去,不知道陳佳鈺怎么想的,看上他了。
不過我覺得這事兒肯定不簡單,陳佳鈺又沒干什么重活,怎么說小產(chǎn)就小產(chǎn)了。要是她知道自己懷孕了,不想要,也應(yīng)該遮掩好啊。要是想要,就更說不通了,有可能她還不知道。說實話,我現(xiàn)在都有點陰影了,當(dāng)時那血流的滿地都是,嚇人的很。我也是因為這個才沒來的,言言,你沒生我的氣吧?”
“當(dāng)然沒有,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嗎?陳佳鈺都出事了,我還硬逼你來吃飯,沒事。”李世言想到那天吳家奇來了,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不知道這事,畢竟他來的挺早的,莉莉比他出門晚,就正好撞上這事了,只能說是天意了。
周莉莉想到言言家那天的酒席是為了一個孩子,怎么不見他,“言言,你家收養(yǎng)的那個孩子沒在?”
李世言沖著周莉莉眨眼睛,“本來上午要學(xué)習(xí)的,但是你來了,我就讓他出去玩了,一會兒就該回來了?!鄙衔缡菍W(xué)習(xí)時間,但是周莉莉來了,李世言就臨時改成下午了,松鼠最開始還不樂意,李世言許諾給他也做一頂虎頭帽,這才應(yīng)了,“對了,莉莉既然知道有個小孩子,帶禮物了嗎?”
“我還沒見到人,你就開始幫著要禮物了,再怎么著,也要我先見到人吧,我先看看長得乖不乖,再決定給禮物不?”周莉莉挑著眉道。
“喲,咱家莉莉現(xiàn)在還知道先上車后買票了?!崩钍姥哉{(diào)侃。
周莉莉一聽這話,故作生氣道:“什么先上車后買票啊,言言,你學(xué)壞了,你以前都不會這么說話的,說誰教的。”
都不是一個人了,肯定不一樣啊,而且現(xiàn)在她可是具有較高文化水平的小軍嫂一枚,作為一名軍嫂,會說這些有什么奇怪的,這叫豪邁、大氣、不拘小節(jié),李世言在心里腹誹。
“莉莉,不說這個了,咱倆都好久沒見了,今天我找你是有正事?!崩钍姥杂X得可以扯回正題了,這都跑偏好遠了。
周莉莉看著她,“行,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找我來是有什么正事?”
李世言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莉莉,你還記得我爸送我們走的時候說了什么嗎?”
“記得啊,怎么了?”周莉莉有些不明所以。
“我爸不是說了嘛,我們下鄉(xiāng)當(dāng)知青,肯定當(dāng)不了多久的,當(dāng)時我還不信,覺得他是騙我乖乖下鄉(xiāng)胡說的,結(jié)果前幾天,我爸給我捎信了,他說要不了多久,就要恢復(fù)高考了,讓我先把書本撿起來。消息還沒有公布,知道的人不多,我們就算占了先機,能比別人多復(fù)習(xí)一些,把握也更大些。”
周莉莉激動的手里的水都灑出來了,“言言,這是真的嗎?真的要恢復(fù)高考了?”
李世言連忙握住周莉莉的手,“莉莉,你先冷靜一下?!?br/>
周莉莉反握住李世言的手,啞著聲音道:“言言,你叫我怎么冷靜的下來,你忘了,咱們來這里吃了多少苦,我不是看不起農(nóng)村,我只是有些難以接受,你看看我的手,都粗成什么樣了,我還以為回不去了?!敝芾蚶蚺e著她的手給李世言看,上面都是繭,很難想象這雙手幾年前還是一雙細嫩無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