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言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還能怎么辦?親爹都不在了,親娘就只能給他找個后爹了?!?br/>
張新陽眼神瞬間危險起來,拉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起來,“不許,不許給飯團找后爹,有我了,你還想要誰?”雖然知道帶有玩笑性質,但是他就是聽不得這樣的話。
“是我想的嗎?是你逼我的,張新陽,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安全的回來,不然,我一定會帶著飯團嫁給別人的,我說到做到?!笨傆X得這樣就有了更多的勇氣去面對,不用去想后果,因為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會回來的。
張新陽一把把人抱在懷里,很緊,就像是要嵌在骨頭里似的,聲音很輕,但是卻有著震動人心的力量,“言言,別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保證?!边€有若有若無的脆弱。
原來他也是不安的嗎,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能保證,能做的只有告訴他的妻子,一定會回來的承諾,即使面對狂風驟雨,也要想辦法保全自己。
“張新陽,我信,所以,你一定不要失言。”李世言一字一句說的緩慢而堅定。
沒有人知道這一刻的他們在想什么,同樣的,也沒人知道,人生的考驗太多,也許不經意間遇上的就是其中一個,他們都不知道。
張新陽立馬就要會部隊了,下午還有交接工作,這一去不會幾天的時間,至少都是半個月,這還是十分順利的情況下。
依依不舍之后,張新陽就會部隊了。
李世言帶著飯團回到宿舍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在,看見李世言帶了個孩子回來,十分驚訝,她們都聽說了她丈夫過來找她了,但是沒有想到把孩子留下來了。
楊研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李世言,你不會是想像其他人一樣,把孩子養(yǎng)在宿舍吧?這我可不同意,宿舍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么還要養(yǎng)一個奶娃娃?!?br/>
她們兩個人的矛盾,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楊研說的也戳到她們心上了,“是啊,宿舍本來就不大,咱們住著已經是很擠了,要再添一個孩子,怎么住的開,而且孩子哭鬧也太影響人了吧,沒聽別人說嗎?宿舍有個孩子,就像有個魔王天天練聲,怎么受得了?”
說話的是蔣濤,因為家里條件不錯,又是本地的,向來是有點嬌氣的,聽別人說孩子吵的時候,她心里還在想:幸好她們宿舍沒有小孩子,這就冒出一個了。
鄧清和王莫雪都沒有說話,但看著也是這樣的想法。
“其實我覺得也可以的,要是有辦法,也不會把孩子帶到宿舍來?!蓖苛⒑尚÷暤恼f。
楊研一聽居然有人反駁她的意思,也不客氣了,“說得好聽,孩子是誰的,就該自己想辦法,沒道理讓我們跟著一起受影響,要是小事,我還不好說,但是你們覺得這件事是小事嗎?咱們回到宿舍,還是要學習了,有人在旁邊喂孩子,你們覺得不會受影響嗎?
孩子要是哭了,那才是最麻煩的事,你能保證你的孩子不哭嗎?”最后一句話問的是李世言。
“我不能保證,但是我覺得你的態(tài)度,沒必要這樣吧,就算是在宿舍呆也呆不了多久,你這么著急的說話,還不是因為我們的關系不好,不說別的,我只能說如果你是這樣的態(tài)度,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宿舍確實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是我有權利住,所以我兒子也有權利?!崩钍姥员緛砭蜎]忍氣吞聲的打算,楊研幾次三番地找她麻煩,她都可以不計較,但是在飯團的事情上,決不讓步。
楊研被氣的夠嗆,什么叫做是因為她們的關系不好,她才這樣說的,她承認,確實有這個原因,她這個人本來就是按照自己的好惡來的,但是也是想到了別人宿舍因為有孩子,鬧得一系列事,時間短還好說,要是時間一長,沒有矛盾才怪。
“反正我就是那句話,不能影響到我,宿舍是大家的,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帶來太多不便,我們考上大學本來就不容易,都是想好好學習的,不像你。”楊研情緒化的說。
其他三人不出聲,涂立荷本來就是個柔順的性子,很少反駁人。另外兩個從最開始就是支持楊研的觀點,現在更是如此,仔細想想,楊研說的也沒有錯,只是有點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