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本來細微的聲音聽到裴羽的質(zhì)問忽然沒了聲音,顯得更加可疑。
我和裴羽對視一眼,我剛要起身去看看,裴羽溫柔地拉住我。
“不知敵友,我去看看,你現(xiàn)在的身體別亂動?!迸嵊疬\起輕功,外面虛幻的黑影一閃而逝,裴羽也隨著消失了身影。
裴羽剛離開,房間里就彌漫起了一律奇奇怪怪的煙,我聞到了軟筋散的味道。
“調(diào)虎離山么?”我輕輕一笑低聲說道,倒是有點策略,只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我,這東西就算直接喂給我吃我都不見得會中毒。
不過我還是很配合的,假裝體力不支,畢竟人家下毒得給人點面子不是。
“小美人兒,只要把你綁到山上去,頭兒一定很高興。”那人嗓音尖細,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容貌。有一只一場冰涼的粗糙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
臥槽,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掐住血通穴,捂住鐔淵的嘴,裝作極其虛弱的樣子。
樓月也有宦官?這個太監(jiān)不正經(jīng)?如此尖細的聲音像是故意拿捏的。
他們是誰.......就算裴羽不在,我也有把握秒了這個小嘍嘍??墒沁@樣我就有可能失去一些線索。軟筋散的劑量很輕,像是怕真的迷暈了,“你們....是誰....”
“爺是山頭那邊的,放心,小美人兒,爺看這些女子里屬你最可人兒,這身段我可想了有一陣了...…??!”
他還沒說完,黑暗之中我感受到了還有一個人的氣息。
拔劍收劍不過是剎那功夫,而我比他晚了一步,蝶舞劍也飛了出去。
那劍我認得,那人我更是無比的熟悉。
“誰?!”夜少白聽見了聲音對屋里喊。因為之前有過一次誤會他不敢直接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