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還沒到,一股藍煙沖天而起,炸了開來。
夜少白點燃了我做給他的磷火,兩道身影片刻間就聚集了過來,北千墨和裴羽身形快到不可思議。
“怎么提前了?”裴羽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一會再解釋,裴將軍您和皇上燒了后邊的糧倉,大公主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前邊攔人了。”夜少白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咬了咬牙,“一個都不能放走!”
隨后身影消失的不知所蹤。
裴羽沉默了一下,轉(zhuǎn)頭問北千墨,“這個....是夜少白?”
“......我不確定?!北鼻畛恋捻硬[了瞇,說了這么一句。“你去燒糧倉,我去迎我姐?!?br/> “好。”
剎那間,只剩下陰風(fēng)吹動樹枝的聲音,仿佛剛才,沒人來過。
“剛才二哥不是說今天頭兒回來嗎?怎么這次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一個小兵在那借著酒勁開始和云歌聊了起來。
“誰知道呢,沒準人家知道二哥給準備了小娘子這會正快活呢?!痹聘韬攘丝诰?,聲音尖細的淫笑了兩聲。
.......這不是我認識的云歌。
“哎我說瘸子,你真的見過頭兒?上次跟你喝酒你還和我吹呢,頭兒長啥子樣?”
“我也就是趁著喝酒多了吹吹牛皮,連二哥都沒見過,頭兒長啥模樣我咋知道?”云歌順嘴胡咧咧,好像他真的就是張瘸子一樣。
“就知道你喝多了成會吹牛皮。”小兵撇撇嘴,繼續(xù)喝了起來。
這幫人喝的伶仃大醉,殊不知身后糧草被燒的大火朝天。
北千墨先趕到竹屋把我們兩個放了出來,然后解開我們的束縛就去抓人了。
“怎么會提前了?月色還沒到正中間。”我狠狠的皺了皺眉,就知道夜少白辦事不太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