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是什么?”蘇不凡看到那道光,對上顧靖之的眼神,發(fā)覺自己竟然不敢動手。
臻芫抱著自己的藥爐木木,在她最期待的宗門大比這天,差點(diǎn)丟了命不說,還換了一個師尊,最后見證了一場她很久很久都不會忘記的打臉場面。
柳真青皺著眉頭輸送完靈氣,自己吃了顆丹藥,“你打算如何?”
“自是按照規(guī)矩。”顧靖之挽了個劍花,細(xì)細(xì)端詳這把劍,劍身嗡嗡作響,仿佛在回應(yīng)。
“那蘇不凡?”柳真青扶著額頭,不知道這次的事該如何收場。
好好的宗門大比真就要變成宗門大亂了。
“我了他心愿,還他因果,忍他諸多,再有多言,那便斬下?!鳖櫨钢掌饎Γ恢窃谂c誰說道。
柳真青呼出一口氣,“快了?”
顧靖之點(diǎn)頭。
臻芫在一旁捂著嘴咳了幾下,沒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妨礙自己猜啞謎。
這兩人說點(diǎn)話,擰巴擰巴的,和對暗號一樣。
臻芫受著傷,好奇的靈魂蠢蠢欲動,耳朵仍然尖尖的,一句不落地聽到。
雖然完全聽不懂。
周圳站在一旁,突然抬頭朝一個方向看去,“來了。”
柳真青聞聲特意拉開與顧靖之的熟稔感。
臻芫憑借著自己獨(dú)特的眼睛,一眼就看出了那個黑衣人不就是以前被自己當(dāng)成接引人的老頭嗎?
這事兒怎么越來越撲朔迷離?
蘇不凡端正了態(tài)度,抬手示意,“與我拜見上門大長老!”
他自己恭敬地正要拱手參拜,被大長老一巴掌拍了出去。
蘇不凡沒有反抗,雙腿跪在地上拖出一個深坑來,腫著臉仍舊恭敬的喊:“大長老?不知為何動怒?!?br/> 大長老掀開袍子上的帽子,露出的果然就是臻芫前不久見過的那張臉。
她很驚訝,但是忍住沒多說。
“你自己不清楚嗎?”大長老一臉嫌棄地瞟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弟子。
“我下門重劍門弟子竟然如此折腰,丟人丟人?。 彼麛[了擺手,仿佛多看一眼都浪費(fèi)時間。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黑衣老頭也就是大長老,臻芫嚇了一大跳,有些戒備。
“小娃娃怎么幾天不見你,突然就受了那么重的傷???”大長老一眼就看出臻芫的傷。
臻芫心思又活絡(luò)了,看看蘇不凡在他后面陰沉的模樣仿佛是警告自己,她移回目光就當(dāng)作沒看見,“是掌門…哦,不對,是蘇真人打的?!?br/> 她面無表情地告狀。
什么掌門什么警告她反正都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逐出宗門了。
她還怕什么?
大長老“哦”了一聲,看上去也沒生氣,也沒有要給臻芫討回公道的意思,但是蘇不凡聽他這淡淡的一聲“哦”,硬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長老,你來此可是有什么事?”蘇不凡彎著身子,感受到他走到了自己面前。
“你瞧瞧你這亂七八糟的宗門大比,你再看看這一堆廢物,你這個掌門到底怎么當(dāng)?shù)??老頭子我就想不明白,當(dāng)初你大哥是怎么心甘情愿把這位置讓給你的!”大長老臉上的傷疤隨著他生動的表情一動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