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芫再度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全身疼痛的厲害,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稍微動了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光漆黑無比的地方。
她躺在地上撐起身體,手碰到地方刺痛不已。
臻芫掏出了儲物袋的夜明珠,扔在她附近,眼睛適應(yīng)了以后看到周遭的環(huán)境臉色一僵,瞳孔一縮。
籠子上全是禁制符咒,里面關(guān)著大大小小的魔。
有的還沒有修成人形,黑漆漆的一團(tuán)無意識地發(fā)著紅光看著臻芫,看起來猙獰非常。
“喂?!?br/> 她身后非常近的地方,幾乎就是貼著她的耳朵傳來了一聲嘶啞的聲音。
臻芫顧不得全身上下的疼痛,猛地翻轉(zhuǎn),退了好幾步,又是撞到了一個籠子,禁制閃了一下,她的肩膀處直接炸開。
“啊!”她慘叫一聲,手碰了一下卻也開始發(fā)麻難受。
望著自己破損的衣服里面露出來的血肉模糊的傷口。
臻芫咬咬牙忍了下來,看著對面頗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魔修,心里發(fā)冷,這里是禁地,正派宗門的禁地關(guān)的是魔修?!
她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你這么弱,怎么想不開進(jìn)來這兒?”魔修似乎對她很有興致,托著下巴也沒有什么惡意的樣子,而且還好心提醒她:“你最好趕緊治治你的肩膀,晚了就會滋生魔氣哦~”
臻芫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別人說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傻子了,即便她的鮫人六感沒有動靜,她看這個魔修也看起來很正常,如果不是臉上刻著“魔”的紅字,她也看不出來這人竟然是個魔修。
等等,萬一這人只是被刻了字呢?
她先是給自己喂了一顆丹藥,“你,你是不是修士?”
“不?!蹦匏坪鹾芤馔鈱Ψ皆趺磿@么問,他笑了笑,解釋:“我當(dāng)然是魔修,否則這個禁制怎么會關(guān)住我?這個禁制只會針對妖魔。”他眼睛掃了掃臻芫那個傷口,曖昧地笑笑。
臻芫臉色一白,難怪她一進(jìn)來就覺得自己哪里都難受。
吃了丹藥以后她覺得傷口在逐漸恢復(fù),心里至少放心下來,手里一直握著弟子木牌,盼望著什么時候能發(fā)揮作用。
見魔修一直坐在那兒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自己,臻芫沒有再搭理他,感受了一下身體各處損傷,喉嚨處一直有股血悶著,可是她卻不能吐出來。
肩膀處的血已經(jīng)引得很多魔蠢蠢欲動,出于本能地盯著她,像是在看獵物一般,臻芫知道是因?yàn)樗难奶厥庑浴?br/> “喂,你想出去嗎?”魔修見她沒說話,臉上看起來有些無趣,摸著自己的頭發(fā),聲音非常難聽,但是本人似乎不覺得,仍然一直在沒話找話。
“你怎么不理人?你不想出去嗎?你不是被暗算了?才進(jìn)來這兒?你知道前些個進(jìn)來這兒的修士最后都怎么了嗎?”
臻芫聽到最后一句話,終于看他,“他們怎么了?”
魔修低低地笑,笑聲像是被風(fēng)吹破的聲音,一卡一卡的,在這個封閉的地方十分嚇人,“他們啊,都變成了我們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