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回頭往外走,這里沒有守衛(wèi)怎么行,起碼要兩個人守著作作樣子嘛!
突然一絲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對這種聲音,做了一輩子慣偷的人來說,熟得已經(jīng)不能再www..lā
他小心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向這院里的唯一陰影處,如果他所料沒錯,這里有大文章。
果然有大文章,兩個守衛(wèi)橫躺在陰影處,一個咽喉處中了一刀,一個背心上中了一刀,刀刀致命,看來對方是個用刀的好手。
時遷現(xiàn)在手里沒有武器,伸手用死去守衛(wèi)處拔出腰刀拿在手里,向放著牛車那間屋子摸去。
在賊祖宗面前偷東西,卻是好膽。
時遷想看看這是自己這剛剛結(jié)義的兄弟中的哪一個,居然敢對先生的東西起什么歪心思,所以他沒有大叫,也沒有弄出什么響動,只是輕輕地閃入陰影處,摸到屋角。
他不知道這屋里到底有幾個人,一切都以小心為上,昨天知道這屋里牛車中有天書的人太多了,虧林沖還以為,一個血誓就能約束了這些個綠林,卻是做夢了!
要知道這些曾經(jīng)都是一寨之主的山賊頭子哪一個不是把腦袋掛在腰帶上在道上吃食的狠人,一個牙疼咒怎比得一本天書值錢。
有這么一本無所不知的天書,怕是皇帝都能坐上一坐,還怕誰來?
但時遷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直接下手了,不過也是,先生好不容易下山了,不趁先生不在的時候下手,怕是先生回來了沒了下手的機(jī)會。
輕輕避開會把自己影子印在窗戶上的角度,用口水沾濕了窗戶紙,濕的窗戶紙捅開才沒有聲響,要是沒濕的,一捅就會輕響一聲。
這輕響一聲在白天倒是無所謂,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一聲輕響就是給屋里的人一聲最好的提醒,所以這捅窗戶紙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
作為一個賊祖宗,像捅窗戶紙這種小事本不應(yīng)該拿出來說的,可是當(dāng)時遷看到屋里的那個正拿著鋼刀撬牛車的賊時,愣住了。
本來在沒有看到人之前他想了好多個人選,也就是有可能對先生這本天書下手的人。
卻從來沒想過,林沖,魯智深、楊志、曹正等人會對先生下手,武松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有人想對先生下手的話,一定脫離不了原來就是一方山賊頭目的綠林漢子。
比如崔大,獨(dú)眼龍,呂平,高起這幾個曾經(jīng)嘯聚一方的山賊頭子,如果這些人動手,就相對合理些。
可是現(xiàn)在里面那個人是誰?
說出來都沒人相信,那人便是林沖的徒弟,曹正。
突然時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曹正動的手,是不是林沖授意的?
如果是林沖授意的,那是否還有同伙?
楊志是不是他們的同伙?
這是有可能的,林沖曾是八十萬禁軍教頭,地位雖然因?yàn)槭莻€武官而沒有多高,但畢竟曾是朝廷命官。
而楊志也是,作過殿前司統(tǒng)制的他又作過大名府的提轄,最主要楊志是累世將門,與林沖是天生親近。
很有可能就是林沖的同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