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wǎng)址:www.ishuquge.la五鬼煉魂陣內(nèi),望著那五只堪比金丹期的鬼物,趙光玄整個人都傻了。
早在初次看到李玉進入天人之境時,他就在策劃今日之事。
為了徹底打消宗門的懷疑,他足足等了數(shù)個月,在李玉一品煉丹師奪魁之后,才按照丹道諸峰的規(guī)矩,先是邀請他加入青玄峰,然后又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出了對他的極度欣賞,不僅親自教他丹道,還經(jīng)常賞賜通脈丹給他,讓他幫忙送丹藥,也經(jīng)得起宗門調(diào)查,他每年的確會來越國照拂韓家后人……
在他的計劃之下,到如今,整個青玄峰,不,昆侖派所有人都知道,李玉是他極其看重的人,他是將李玉當做親傳弟子培養(yǎng)的
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他在李玉之前離宗,去了另一個方向,任誰也不會懷疑,是他殺了李玉。
李玉的消失,會像其他昆侖弟子一樣,畢竟,修仙界處處殺機,每年外出,不明不白消失的昆侖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算到了一切,唯獨沒算到,宗門的那些謠言是真的。
李玉居然真是魔道臥底!
他媽的,到底是誰辟的謠!
這個問題的答案,趙光玄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考慮了。
那五只靈鬼,雖然每一只的實力,都比他弱一些,但五只聯(lián)手,他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更何況,五只不同屬性的靈鬼,結(jié)成魔道威名遠揚的五鬼攝魂陣,足以鎮(zhèn)殺元嬰期以下的任何單靈脈的修仙者。
只是這一瞬的功夫,一絲絲刺骨的陰煞之氣,已經(jīng)在侵蝕他的身體。
趙光玄的身上,三品仙衣流光一閃,形成一個護罩,將他防護在內(nèi),阻擋了陰煞之氣的侵蝕。
但那護罩,在陰煞之氣的侵蝕之下,光芒很快變的暗淡,顯然撐不了多久。
趙光玄揮手扔出一個小鐘,金色的小鐘,瞬間變大,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咻!
五只靈鬼將那巨鐘團團圍住,同時出手,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從它們手中打出,在虛空中匯聚在一起,然后狠狠的撞向巨鐘。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響聲過后,那巨鐘之上,瞬間便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縫。
陣法之內(nèi),趙光玄噴出一口精血,臉色蒼白,五鬼攝魂陣的威力,他早有耳聞,他的本命法寶,居然只承受了一擊就受損,今日危矣!
陣法之外,李玉雙手環(huán)抱,望著陣法內(nèi)的情形,問妖女道:“姑娘,這陣法真的能屏蔽傳音嗎?”
南宮嬋瞥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此處空間,已經(jīng)被封鎖,他什么消息也傳不出去。”
再三確定之后,李玉徹底放下了心。
其實,在趙光玄出現(xiàn)之前,李玉并不確定,他會不會對自己下手。
也有可能,他真的只是想讓李玉幫他跑腿送丹藥。
但萬一呢?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有孫長老的教訓在先,他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任何人。
但沒有證據(jù),他也不可能上報宗門,且不說有沒有人相信,人家一個是宗門三品煉丹師第一人,一個是前途灰暗的煉氣期底層弟子,對宗門的價值,姓趙的遠在他之上。
腦子正常的人,都會覺得他得了被迫害妄想癥。
也只有妖女把他當回事。
哪怕沒有任何證據(jù),只是有所猜測,李玉一聲招呼,她就從玄陰教萬里迢迢的趕來,提前在這里埋伏,結(jié)果就真的埋伏到了。
正道的強者,因為對他的秘密感興趣,費盡周折,演了這么久的戲,只為了對他搜魂。
魔道的妖女,卻因為他一句話,奔襲萬里相救,這個世界,還真他娘的奇妙。
再次望向那陣法時,李玉暗自心驚。
這個五鬼攝魂鎮(zhèn),和他上次遇到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如果上次,那五只靈鬼,不是想著魅惑他,而是直接遠距離攻擊,他恐怕也沒那么容易破陣……
陣法之內(nèi)的趙光玄,并沒有像李玉這樣胡思亂想的心情,五鬼攝魂陣威力太強,他的本命法寶,只是被撞了幾下,就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
如果再不做取舍,他今日必死!
心念急轉(zhuǎn)間,一尊紫金色的丹爐,一把上品飛劍,幾件他珍藏的法寶,都被他從儲物空間取了出來。
但他此舉,并不是為了反擊。
“爆!”
趙光玄顧不得心痛,催動那一件件珍貴的法器自爆,而爆炸的中心點,瞬時便傳來了劇烈的能量波動,連密不透風的陣法,也被撕裂出了一道口子。
趙光玄抓住機會,催動一張符箓,瞬移而出,想起自爆的那些法寶,內(nèi)心極度憤怒,望著李玉和那女子,咬牙切齒道:“你們都要死!”
或許今日他會死在五鬼攝魂陣下,但李玉和這女人,會死在他前面。
他一掌按下,無盡的火焰,向著李玉和南宮嬋席卷而來。
金丹期的法力,比煉氣期不知道渾厚了多少,剎那間,李玉就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生死危機。
但下一刻,一道身影,就站在了他的前面。
李玉面對的壓力,瞬時消解。
一團幽暗的火焰,從南宮嬋體內(nèi)涌出,化作一只黑色鳳凰,向趙光玄飛去。
唳!
李玉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鳳鳴,那些赤紅的火焰,被這黑色鳳凰全部吸收,這只由幽暗火焰凝聚而成的巨鳥,雙翅一振,便飛到了趙光玄面前。
“幽冥靈火!”
趙光玄瞪大雙目,發(fā)出一聲恐懼至極的聲音,隨后,他就被幽暗的火焰包裹,整個人瞬間蒸發(fā),只剩一個空間鐲,從虛空中墜落,南宮嬋一招手,就飛到了她的手中。
話音落下,那只黑色的鳳凰,也重新飛回南宮嬋的身體。
李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許久,才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
李玉知道妖女很強……
但也不知道,她居然這么強。
趙光玄雖然修的是單靈脈,但也是金丹期啊,就這么被秒了?
孫長老畢生的追求,金丹強者,一瞬間,形神俱滅……
趙光玄死后,那五只堪比金丹期的靈鬼,化作幾道輕煙,融入了五桿陣旗中,被南宮嬋招手收入儲物空間。
靈鬼消失后,李玉的體內(nèi),那丹爐傳來的渴望感覺才消失,從剛才,它就極度渴望吞噬那幾只靈體,只是一直被李玉壓制著。
南宮嬋抓著李玉的手腕,說道:“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br/>
兩道身影迅速劃過天際,瞬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數(shù)萬里外的昆侖洞天。
某峰的一座大殿中,密密麻麻的供奉著許多玉牌。
咔嚓……
某一刻,安靜的大殿,忽然傳來一絲輕微的碎裂聲。
大殿之內(nèi),兩名駐守的弟子愣了一下,其中一人懷疑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另一名弟子驚愕道:“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你也聽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面色一變,立刻轉(zhuǎn)身看向殿內(nèi)一層層供奉的玉牌。
門派金丹期以上的強者,或者是一些核心弟子,都有魂牌留在宗門,一旦他們意外身故,宗門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而魂牌碎裂,也意味著,這魂牌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亡。
兩人逐一檢查,很快就找到了碎裂的魂牌。
此魂牌不在最下面一層,位置極為靠上,和元嬰祖師的魂牌放在一排,說明他不是一般的核心弟子或金丹長老,魂牌下方的一塊千年檀木上,刻著一個名字。
趙光玄。
他們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趙長老的實力,在一眾金丹期長老中,雖不突出,但他的丹道,卻十分出名,有修仙界三品煉丹師第一人之名。
屬于他的魂牌碎裂,兩名弟子大為震驚,連聲音都在發(fā)顫。
“趙長老隕落了!”
“趕快稟報宗門!”
……
玉虛峰。
剛剛得知某個消息的王道玄,愣在原地許久。
昆侖派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金丹期長老意外隕落了?
不多時,一道道流光,從各峰飛來,齊聚玉虛峰,沒過多久,一個驚天的消息,就從玉虛峰傳出,震動了整個昆侖洞天……
宗門前途無量的三品煉丹師,金丹期長老,青玄峰峰主趙光玄,隕落了……
而此時。
數(shù)萬里之外。
魔道煉魂宗轄下的某座凡人城池,一處客棧中,南宮嬋看了眼李玉,說道:“還好伱警惕,要不然,就算有三階符箓,你也在劫難逃。”
李玉也松了口氣,說道:“多謝姑娘相救?!?br/>
南宮嬋擺了擺手,說道:“你是我的人,我不救你救誰?”
李玉聞言,羞愧難當。
妖女對他,是真的沒的說。
但他對妖女,卻是三心二意。
因為他的一個猜測,妖女就不遠萬里趕來,而李玉,只有用到她的時候才會想起她,用不到時,恨不得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翻臉無情……
呸,真的渣!
想想妖女對自己,再對比一下自己對她,李玉頓時愧疚萬分。
為了彌補他內(nèi)心的愧疚,李玉問她道:“姑娘,你體內(nèi)的五行法力均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