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陳清雪一陣咳嗽,她沒想到那個看起來顏色好看的“飲料”居然那么難喝,酸酸澀澀的,還有一股“酒味”!
????“偉銘,你沒事吧?”陳明仁有些尷尬的詢問道。他對這個妹妹也開始頭疼了,要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可不是隨便可以欺負的,而且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雖然上次葉偉銘對于陳清雪格外的謙讓,可是一再被“欺負”,也不曉得這位“年輕”的大富豪會不會生氣?
????感受著臉上的濕潤,以及粘在嘴角果香撲鼻的液體,葉偉銘下意識的抿了抿,不愧為精品的拉菲,哪怕是經(jīng)過了小丫頭的“加工”,依然不失醇厚。葉偉銘心中很是糾結(jié),是的,葉偉銘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崩潰”。他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了這個小丫頭的債,居然這一世要如此“折磨”他。
????陳清雪總算意識到自己的“玩笑”有些大了,連忙尋找毛巾給葉偉銘清理臉上的液體。但是,看到小丫頭眸子中的淡淡笑意,怕是心中正在竊笑不已。沒錯,小丫頭確實是被杯中液體的味道給嗆到了,不過噴出的方向可是經(jīng)過她精心“計算”的,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想“整蠱”這個在她眼中的“呆頭鵝”。
????“喂,呆頭鵝!你沒事吧,雪兒不是故意的,誰叫你不告訴我那個是酒的,我還以為是新的飲料呢!”小丫頭嘟著可愛的小嘴,那清泉般的悅耳聲音飄了出來。
????葉偉銘聞言嘴角抽搐不已,這個“道歉”很強大,說到最后居然還是他的錯!當然了,跟一個小丫頭爭論,他也覺得沒意思,甚至他下意識的認為,與這個小丫頭爭論,那是必輸無疑的。
????經(jīng)過小丫頭的一番“服侍”,臉上的酒液被擦拭干凈,葉偉銘心中平衡了不少,這可是陳家“小公主”親自給擦臉啊,怕是要羨煞旁人了,雖然罪魁禍首是同一個人,不過被葉偉銘自動忽略了……
????“那個,清雪妹妹不要在意,沒事的,沒事的!”葉偉銘見到小丫頭有些“委屈”的樣子,哪里還敢責(zé)怪,連忙為她開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欺負了小丫頭呢。
????陳明仁一旁暗樂,他實在沒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香江小財神”居然會被他家的小公主給制的服服帖帖的,想到后面……,陳明仁眸子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笑意。
????“呆頭鵝,這是什么啊,好難喝的!”陳清雪額頭輕輕皺了起來,撅著小嘴說道。
????“雪兒,又胡鬧了!這不是葡萄酒嗎?你之前不是見過嘛!”陳明仁絕望了,他不知道妹妹是怎么了,為何會對葉偉銘如此的沒有“禮貌”,可是葉偉銘的“大度”更讓他驚詫莫名,難道真的會……
????“可是跟家里的味道不一樣啊,還有瓶子也不一樣!”
????葉偉銘聞言哭笑不得,那能一樣嗎?供給陳家的葡萄酒,能是一般的貨色嗎?何況這種東西一般是不受那些老爺子們歡迎的,多半是提供給其家屬,尤其是女性家屬,恐怕“工序”也會有所不同,味道嘛,當然也會更加“可口”一些了。
????“好了,雪兒你就喝那些飲料吧,這可是酒,不適合你的!”陳明仁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嘛!把它弄好喝一點不就行了,呆頭鵝,你把它給我弄好喝一些,可以不?”陳清雪翹著嘴角,用那寶石般的眸子注視著葉偉銘,充滿了希冀的神色。
????“雪兒,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這酒都釀出來了,還怎么變,這可是拉菲,你可不要糟蹋好東西?。 标惷魅事牭矫妹玫膹姶蟮摹斑壿嫛?,直翻白眼,他還沒聽說過這酒還怎么加工,難道加些糖?再說了沒有“苦澀”和“酒味”,那還不成了飲料?
????“怎么不能?呆頭鵝,你說!可不可以?”陳清雪見哥哥反駁自己,心下不喜。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當事人,在她想來,能弄到那么好喝的飲料,將這個葡萄酒變得好喝一些,應(yīng)該不是問題。也不知道小丫頭的強大邏輯是怎么推出來的?
????“呃,那個,應(yīng)該可以吧!”葉偉銘本想反駁的,畢竟他不想過多的暴露出“自己”的才能,他可是希望將自己隱藏在暗處,何況如今他的光環(huán)已經(jīng)不少了,如果再多些本事的話,恐怕就太過“秀于林”了。
????送了陳家兄妹,葉偉銘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陳家二少倒是比較容易對付,不過那個陳家的小公主就讓他比較撓頭了,他這幾年也接觸了好幾個“小蘿莉”,甚至包括他的妹妹葉囡,貌似還沒有一個像陳清雪這般難“對付”的。
????“葉少!”很是突兀的,房間了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語調(diào)有些低沉。
????“怎么樣,人找到?jīng)]有?”葉偉銘語氣淡淡的問道,望著面前這個氣勢凌厲的男子,他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尤其是近期又有大機緣,如今他對于即將開始的“大計劃”,可謂是信心十足。
????“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京城北郊的一個村子,身邊都是一些小角色?!蹦凶拥拿娌勘砬閺某霈F(xiàn)至今,沒有一絲的變化,顯得很是冷漠。
????“恩,那行動吧,把人都控制下來,然后,你這般……”葉偉銘吩咐完畢,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顯然事態(tài)的發(fā)展沒有脫離他的掌控。
????“是,葉少!”男子聲音依然低沉,但夾雜了些許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