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瑟縮了一下,竟覺得周圍的溫度都冷了起來。
畢竟顧北琛簽了尊重合約,她膽子也大了起來。
小跑過去,故意裝出一副羞澀的模樣,小臉因為剛才的打架還紅撲撲:“你怎么來了?”
顧北琛伸出手,也不嫌棄,直接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很玩味:“不來怎么能看到太太以一敵四的英姿。”
江漁知道,這個男人在嘲諷。
她頓時冷下俏臉:“以一敵五也不在話下,顧先生要不要試試?”
“可我更喜歡和太太在床上試。”顧北琛摟住她的腰,聲音輕若風,又性感得要命。
mmp,顧北琛這種滿腦子黃色的男人,沒被人打死,一定是他長太帥了。
江漁剛才出聲斥罵,一聲痛呼聲,讓她臉色一變。
“啊——”
岳鵬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江漁望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長相端正,甚至還挺英俊的保鏢出現(xiàn)在岳鵬面前,扭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江漁倏的瞪大雙眼,身子突然輕抖了起來。
岳鵬和她一樣,都是醫(yī)學生。
只有醫(yī)學生才知道,手對他們有多重要。
江漁在他懷里掙扎扭打,可是男人的懷抱,卻像銅墻鐵壁一樣牢牢的禁錮她。
她掙脫不了,只能低聲咒罵:“混蛋,變態(tài),你特么放開我,”
岳鵬是錯的,所以她懲罰了他。
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把岳鵬的手指折斷,哪怕是一根手指,他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聽到江漁的指責,顧北琛逐漸冷下下來,將她抱到車上,高大的身體擠到后座上,落上鎖,不悅的訓斥:“蠢東西,我這是為你報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