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語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有一種疼痛叫做看著都疼。
她都無法想象那把利劍插進花遇青的后腰,硬生生割開這么大口子是有多么的疼啊。
鳳卿語呼喚了那么久,花遇青依舊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夜之后了,具體什么時辰鳳卿語也判斷不來。
但是鳳卿語敢肯定,他們?nèi)缃駝幼鞑恍?,倘若再動作大一點,說不定都能招來這里巡邏的士兵了。
可是花遇青無論如何就是醒不過來。
鳳卿語手足無措。
“卿語……”
正在想著弄個什么方法讓鳳卿語醒過來的時候,倏然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鳳卿語連忙低頭,就看到怎么都叫不醒來的花遇青,倒是自己醒過來了。
鳳卿語高興地連忙沖過來。
“你……”
“到地方了嗎?”
花遇青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鳳卿語將花遇青扶起來,點了點頭,“已經(jīng)到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了,但是再往過就有巡邏的兵,所以我就沒有再走了?!?br/> 花遇青靠著鳳卿語,才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身子站直了,腳部有些虛浮的在前面帶路,十指相扣的拉著鳳卿語的手,“走?!?br/> 鳳卿語跟在花遇青的身后,緊緊相扣的十指讓她覺得無比的有安全感。
花遇青走路稍微有些踉踉蹌蹌的,但是也沒有辦法,鳳卿語也想給他包扎傷口,但是奈何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包扎工具。
也就作罷了。
跟著花遇青走了幾步,鳳卿語倏然想到了什么,讓花遇青站在那里等一下她,她去了剛剛藏馬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