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霸氣!實在是太霸氣了!
寧川看在眼內(nèi),對江笑白佩服不已,同時心中對天元境也更加的神往。倘若自己達到天元境,只身一人,也可以站在這風家大廳之內(nèi),霸氣泠然的看著風傳古,讓他不敢再動自己吧。
“果然還是實力最重要!”寧川捏著拳頭,心中發(fā)誓一定要盡快突破到天元境。
“不錯!”青峰道師坐在一旁,對江笑白的說法表示贊同:“今日之事,就這樣算了,倘若風家主三番四次的騷擾我徒,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目露兇光,灼灼的盯這風傳古,大有一言不合,就把風家鬧個天翻地覆的陣勢。
風傳古全然不把青峰道師的威脅放在眼內(nèi),爽朗一笑,道:“風長老,你不必激動,今日之事,的確是風某人魯莽了。寧川于我風家有恩,既然寧川愿意來我風家做客,我也就不勉強了?!?br/> “家主,這...”風權還有其他長老都面露著急之色,沒有想到風傳古這么容易就屈服了。
風傳古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繼續(xù)說道:“我在向?qū)幋ㄙr罪了,只是希望,寧川不要再接近我家雪衣,否則的話,可就說不準了?!?br/> 風傳古的意思很明顯,寧川配不上風雪衣,不要再記掛著風雪衣。
寧川心中屈辱,卻也不愿意兩位師傅為了自己,大鬧風家,當下出言道:“風家主不必擔心,我和風小姐之間,僅僅是朋友而已?!?br/> “很好。竟然寧川都這么說了,我就放心了?!甭牭綄幋ǖ幕卮穑L傳古十分滿意,臉上掛滿了笑容。
江笑白也收回了氣勢,擺了擺衣袖,說道:“既然風家主這樣說了,那我們也就不再多留,就此告辭。”
說完,便和青峰道師跨了出去,寧川也緊隨其后,沒有看風傳古一眼。待到寧川三人消失在風家府中,風傳古忿忿的一掌,打在了木桌之上,木桌立刻就四裂開來,化作一堆木頭。
“哼,看你囂張到幾時!”風傳古的臉色陰沉,陰狠的盯著寧川,為了風雪衣的順利聯(lián)姻,他可是花了血本。
雖說寧川對風雪衣無意,但是知女莫若父,風雪衣對寧川的態(tài)度,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是看在眼內(nèi)。
“家主,這個寧川,一定要除。否則,依小姐的性子,恐怕聯(lián)姻揮出什么意外?!憋L傳古心中壓抑著火氣,風權在一旁不忘添油加醋。
“是啊,家族,這個寧川膽敢在街上殺我風家侍衛(wèi),帶著兩位師傅強闖我風家,日后要是突破到天元境,恐怕男有人馴服得了此子?!绷硗庖粋€長老叫做風獻,憂心忡忡的說道。
“唉,何必呢!雪衣小姐雖然有情,可是寧川并無意。家主,你這樣做,讓小姐知道了,小姐如何看你?”一名老者緩緩說道,很明顯不贊同風傳古的作法。
“風天明,你這是什么意思!他們的作法已經(jīng)辱沒了我們風家的名聲,今日大闖我風家,明日還不知道有多少跳梁小丑來我風家折騰。我風家屹立流云城已久,豈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大鬧的!”風權指著風天明,大聲呵斥,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在江笑白身上受到的氣,一股腦的撒在了風天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