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不屑的說:“普天之下,能讓我劉武跪下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讓我下跪,你是不是活夠了?”
潘書語鄙夷的吼道:“劉武,你以為你自己忽悠幾個大人物就了不起了?就能把我踩在腳下?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今非昔比了!”
劉武笑著問:“怎么?你抱上大腿了?”
潘書語指著牛達,小人得志的說:“這位是達能集團的董事長牛達牛董!是??∶竦谋炯遥‖F(xiàn)在也是我們牛氏集團的投資人!有他給我們撐腰,你一個土鱉,還敢在這里囂張?信不信牛董一句話,就徹底封殺楚然的工作室!同時讓你在江城無立錐之地?”
說著,她又一臉惡毒的看著楚然,冷喝道:“楚然,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嗎?不是覺得可以讓宋氏集團,幫你封殺牛氏集團嗎?”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有牛董事長在這,牛氏集團不但不會被封殺,反而會飛黃騰達、一飛沖天!”
“而你!楚然!你在江城必將遭到徹底封殺!你必將一無所有!到時候,我一定要你跪著來我和牛俊民的面前,磕頭求饒的!”
面對潘書語的一連串囂張表現(xiàn),楚然反而一臉淡然的說道:“你放心,我這個人雖然沒什么本事,但就是比你們有骨氣,你們會為了錢跪下來求我,但我不會為了錢,跪下來求你們!”
潘書語沒想到,自己威脅楚然,她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楚然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她氣急敗壞的罵道:“楚然,死到臨頭你還囂張!好!等著看牛董事長怎么讓你們一家淪落街頭的吧!”
劉武打量著潘書語身邊的牛達,笑著問:“聽這話的意思,你要為牛家出頭?”
此時的牛達,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楚然。
潘書語本就是個大美人,但他沒想到,楚然竟然比潘書語還要漂亮的多,一時間色心大動,竟然有些短暫的失神。
而且,他此時心里也有些不忿。
自己為了搞姿色遠遜色與楚然的潘書語,都已經(jīng)花了一千五百萬了!
其中,一千萬投資牛氏集團,五百萬給潘書語零花。
但沒想到,劉武一個土鱉,竟然有這樣的福分、跟楚然這樣的女人搞在一起,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于是,他也上下打量著劉武,冷笑道:“你就是書語說的那個土鱉?”
劉武淡淡道:“是我,有何指教?”
牛達冷聲道:“我聽說你以前沒少欺辱書語,這些賬,我會替書語慢慢跟你算!”
劉武點點頭,不屑的說:“擇日不如撞日,你既然要算,就現(xiàn)在算吧。”
牛達本以為,自己亮出身份、說幾句狠話,就足夠讓劉武跪地求饒,但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土鱉,竟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一時間有些受辱,于是咬牙道:“小子,你好像很囂張啊?知不知道我牛達是什么人?”
劉武恥笑道:“像你這種垃圾,不配讓我知道。”
牛達暴怒,道:“我牛達雖然不是江城人,但以我的實力,在江城就是猛龍過江!敢不要命、這么跟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劉武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雙目滿是寒霜的盯著牛達,一字一句的說:“在江城,你是虎也得給我臥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因為整個江城,只有我劉武一條真龍!”
牛達被劉武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旋即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冷靜了幾分,這才冷笑道:“書語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土鱉!就憑你,還真龍?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在我眼里,你特么連一只臭蟲都不如!”
說完,他故意看向楚然,猥瑣的笑道:“楚然小姐,早就聽說過你美艷動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跟著一個這樣的土鱉,一輩子都不會有前途的,不如跟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隨后,他指著潘書語,對楚然說:“書語跟了我,我給了她五百萬零花錢,如果你跟了我,我給你一千萬!”
楚然惱怒的說:“你這人簡直無恥!”
牛達哈哈一笑:“我雖然無恥了一點,但床上的功夫還是很強的,保準(zhǔn)你試過一次之后,就徹底愛上我!”
劉武此時忍無可忍,毫不留情的忽然沖著他的臉打出一拳!
轟!
牛達整個面門瞬間被這一拳砸的塌陷!
他的鼻梁骨粉碎斷裂!四顆門牙也被一拳打斷!
一下子,整個會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兒。
誰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動手打牛達!
這個人不但是達能集團董事長,還是江南商會的會長,地位極高、實力非凡,什么人竟然敢打他?是嫌命不夠長嗎?!
此時,牛達滿臉鮮血,癱坐在地上,指著劉武痛苦又憤怒的大叫:“臭土鱉,你特么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劉武冷聲道:“我不但要打你,我還要廢了你!”
說完,劉武把腳踩在他的襠前,冷笑道:“牛董事長,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從現(xiàn)在起,你可以徹底和女人說拜拜了!”
牛達以為劉武要一腳踩廢自己的根,頓時嚇的臉色蒼白、魂飛魄散!
雖說他到現(xiàn)在,也覺得劉武是個自己勾勾手就能弄死的臭屌絲,但是眼下,劉武如果真一腳踩下來,自己就徹底廢了!
轉(zhuǎn)過頭,就算自己把劉武千刀萬剮,又能有什么用?自己的根還是會變成一灘爛泥!
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有錢且不缺女人的男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失了根!這跟要自己的命有什么區(qū)別?!
于是,他急忙大聲求饒:“劉兄弟!劉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劉武懸著腳尖,笑問:“怎么?怕了?”
牛達滿臉冷汗橫流,連連點頭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