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老子的事情,你管得著嗎?”葉軒然罵道,見清歡護著那女人,頓時冷笑道,“葉瑾然那狗東西,躲了這么多天,居然只讓你出面,老子今天就打死他娘,看他出不出來!
清歡臉色一變,想到之前的新聞報道,頓時明白了這昏迷不醒的女人是葉瑾然的生母,葉瑾然丑聞纏身之后,便離開葉家,也不知道這葉軒然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怎么的,居然對一個病人下手,還正巧被她撞上了。
“我已經報警了,南洋你葉家還不能一手遮天,你別太囂張!鼻鍤g余光見司機打完電話,趕過來,多了幾分的底氣,抬眼看著葉家大少冷笑著。
葉軒然正是氣頭上,葉瑾然辭去葉氏的職位,便消失了,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葉家大少一得知葉瑾然的生母住在城郊的精神病院,連忙喊了人來捉人,此時又見清歡送上門來,想到這女人跟葉瑾然關系曖昧,不清不楚的,一不做二不休,頓時吩咐人道:“把這女人也綁了,弄點傷,拍了視頻,我給葉瑾然那孫子送去!
“你們干什么,這是厲公館的五小姐!彼緳C見狀,立刻上前說道。
“我呸!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清歡被人推開,摔倒在地,見司機被打了,她下意識地爬起來,以身體護住了葉瑾然的生母。
“咔嚓——”
一群記者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拿著相機,不停地拍著現(xiàn)場,還有人在直播。
“娘的,哪里來的記者!
“把相機都給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