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
嚇一跳。
突然面前多了一張臉出來,陳平本來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最佳的體驗,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勁兒剛剛上來,呲——像放屁了一樣。
“大叔!你有病吧?”
“小伙子,你怎么說話呢?”這位橫生生打斷了陳平享受最美妙的爽感,渾然不知已經(jīng)惹到了火山屁股上,聽這一句,以為這小年輕的罵人,立即聲音提高了八度,臉紅脖子粗的質(zhì)問起來。
其實氣歸氣,陳平真沒有罵人的意思。
而是正處在精氣神最佳狀態(tài),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壞人好事兒的大叔,真的有病。
不過,見這位已經(jīng)上到了氣頭上,也沒必須再較真兒。
“哈,大叔,”陳平微笑,“您找我有事?您這兒突然出現(xiàn)的英俊帥氣的臉龐,嚇了我一跳!”
中年人也不是沒腦子的那種,見對方換了口氣,也立即變了一個口吻,“啊,沒事兒。其實,我是看你坐在這個最好的位置上,卻掛了個直鉤,學(xué)姜太公呢?”
陳平一看,得,這是遇著找茬的了。估計是坐他的位置了,魚友們都這樣,喜歡有一個固定的地兒,不愿和別人共享。其實,自己并不是魚友,只是歪打正著的體驗到了快速恢復(fù)精神的這個方式。至于在哪兒坐著到是無所謂。可是就算這也不愿意被人懟啊!
“大叔,你怎么知道我這直鉤就不能釣魚上來?”笑著把桿動了動,鉤子連水面都沾不上了。
“哈哈,直鉤能釣上魚來的,都是神仙??蛇@世上哪有神仙?!?br/> 三十多歲,衣著的品質(zhì)很上等,差不多那件襯衫就得上大幾千。
這個,因為自己也穿著同類型的襯衫,還是馬東梅嫂子給買的呢。
若是以前根本不知道這么貴的價兒。手表也認(rèn)得,似乎和自己腕子上的一個牌子,只是自己這塊似乎更大了點(diǎn)。至于其它的情況就不用看了。還有,這人身上的味道,有一種特殊的金屬味兒,絕不是普通金屬的那種!
我這是進(jìn)化了?
可我沒修煉??!
嘶嘶。
又吸了吸鼻子,沒錯。這人身上的病,也是那種金屬誘發(fā)的。至于為什么能知道這個——陳平也不知道,大概只有大腦知道。
此時,對面這人其實也在觀察陳平。之前只是略有些不爽這個小年輕的竟然搶了專位,后來更是被罵了有病而不爽,回了一句之后也看到了這個小年輕手腕上的那塊表。
那是一塊價值一千五百萬的百達(dá)!
和自己手上這塊一百八十多萬的一個品牌,可是名牌級度自己這塊就差的太遠(yuǎn)了,如果不是剛好前一個月給小老婆買表研究過這個,絕對認(rèn)不出這么一個小城里的小年輕竟然帶的是限量版。
能把這表帶上來釣魚玩的,差不多都得是王小總那個級別的??蓻]聽說松城有哪個公子喜歡到這荒郊野外的來玩魚啊,誰不去海上游艇上去玩?
“呵呵,我當(dāng)然不是神仙??墒?,大叔,我能用這鉤釣魚上來,你信不信?要不咱倆打個賭?”
“哈哈,打死我都不信,直鉤上魚那是小說里瞎編的,來來,賭就賭。”
這時,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引來旁邊四五個魚友,湊過來看熱鬧。
“喲,劉總,大魚神來了?!?br/> “劉總,今天上幾條了?”